【第 31 章以後他的話，就是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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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螺旋槳發出巨大轟鳴。
傅斯珩把衛星電話扔給陳默。
他轉身走向壁爐前的季祈安。
季祈安腳踝裹著厚重紗布，無法站立。
傅斯珩彎下腰，雙手穿過他的腋下和膝彎，將人穩穩托起。
“回江城。”
他大步跨出木屋。
陳默跟在後麵，平板電腦屏幕亮著。
“傅總，盛皇這次聯合了三家華爾街基金。”
“三十億美金，集中拋售我們歐洲院線的股票。”
“開盤十分鐘，跌幅百分之十五。”
傅斯珩抱著季祈安坐進直升機後座。
他扯過一條羊絨毯，嚴嚴實實蓋在季祈安腿上。
“通知高管，兩小時後總部開會。”
直升機拔地而起，向江城方向疾馳。
兩小時後。
星瀾娛樂總部頂層一號會議室。
十幾名核心高管分列長桌兩側。
沒人抬頭。
筆尖懸在筆記本上方，遲遲不敢落下。
牆上的LED大屏幽幽亮著，歐洲院線的綠色數據線正在斷崖式下跌。
傅斯珩坐在主位。
黑色西裝剪裁挺括，雙手交疊搭在桌麵。
季祈安坐在他左手邊的二把手位置。
手裡卷著一本《盲刺》的劇本，正低頭翻看。
財務總監站著念報表，鬢角的汗珠砸在A4紙上。
“傅總，對方攻勢太猛。”
“護盤資金消耗了三分之一。”
“繼續硬抗，資金鏈會斷。”
傅斯珩沒出聲。
食指指骨敲擊著紅木桌麵。
篤。篤。篤。
敲擊聲極富規律，財務總監的語速卻越來越慢，雙腿發僵。
季祈安覺得喉嚨乾癢。
木屋裡受了寒，嗓子一直不太利索。
他偏過頭，手握成拳抵在唇邊，咳了一聲。
聲音不大。
傅斯珩敲擊桌麵的手停住了。
他轉頭看向季祈安。
財務總監立刻閉嘴，連呼吸都放輕了。
傅斯珩抬起手。
他看向站在門邊的陳默。
“去端一碗熱梨湯。”
陳默點頭退出會議室。
會議室死寂。
幾名高管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又飛快垂下眼皮。
以往開會，誰弄出動靜，保安會直接請人出去。
今天這位季先生不僅坐在這個位置看劇本，一聲咳嗽還能讓會議強行暫停。
不到三分鐘，陳默端著白瓷碗進門。
碗放在傅斯珩麵前。
傅斯珩端起碗，拿湯匙舀了一勺。
他放在唇邊吹散白氣，遞到季祈安嘴邊。
“喝了。”
季祈安耳根泛紅。
當著一桌子高管的麵，他手腳有些不知道往哪放。
但他拗不過傅斯珩。
他微微前傾，把那勺梨湯咽了下去。
清甜滑過喉嚨，乾癢緩解了大半。
傅斯珩又舀了一勺，繼續喂。
財務總監捏著報告的指骨泛白。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多看一眼主位上的畫麵。
一碗梨湯見底。
傅斯珩抽出紙巾，抹去季祈安唇角的水漬。
他放下瓷碗，視線重新掃向財務總監。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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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務總監咽了一口唾沫。
“盛皇還在持續拋售，他們放話要讓星瀾歐洲院線退市。”
傅斯珩靠向椅背。
他盯著屏幕上慘綠的數據線，扯了一下嘴角。
“想吃下星瀾，也不怕崩碎了牙。”
他坐直身體，雙手撐在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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