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她。
“奶奶，我……”
“去吧。”奶奶拍了拍她的手，“把事情處理好，好好讀完書。奶奶還等著參加你的畢業典禮呢。”
徐相宜用力地點了點頭。
下午一點半，徐相宜和大哥提前到了定好的餐廳。
一家私房菜館，藏在一條幽靜的胡同深處。
包間在二樓最裡麵，安靜私密。
大哥去車裡拿酒，徐相宜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包房裡，等著接下來未知的審判。
圓桌鋪著素白的桌布，上麵擺著一套青花瓷的餐具。
窗戶臨街，能看到胡同裡來來往往的行人和偶爾駛過的自行車。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的邊緣，心裡七上八下。
不知道陸兆尊來了之後，會說什麼。
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動著師兄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都沒給師兄報個平安。
按下接聽鍵，師兄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帶著一貫的溫和：
“到家了？北京現在冷嗎？”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徐相宜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這一年，她和師兄可謂朝夕相處。
白天，他們是並肩作戰的創業夥伴。
晚上，她和師兄以及其他兩個團隊成員一起，租住在一套四室兩廳的公寓裡。
大家庭親密無間的氛圍，帶給她濃濃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昨天晚上就到了，一堆事兒，就沒回你微信。”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把窗簾往外拉了拉。
手指在蒙了一層薄霧的玻璃上隨便畫了畫，圈住窗外那輪慘白的太陽。
師兄那邊笑了笑，聲音裡帶著關切：
“我想也是。家裡人都還好吧？”
徐相宜也放鬆地笑了笑，“嗯，都好。”
電話那頭傳來翻找東西的聲音，叮叮當當的，像是在廚房裡。
她踮了踮腳，隨口問了一句：
“是在做夜宵？”
師兄好像在找調味品，聲音有些苦惱：
“是。想做點teriyaki chops，這怎麼這麼多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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