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電腦包出門。
在便利店買一杯熱美式，然後坐地鐵去國家圖書館。
九點鐘，大門打開，她隨著人流走進去，找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待就是一整天。
把國內近兩年在AI領域的頂級期刊論文全部下載下來，一篇一篇地讀。
從計算機視覺到自然語言處理，從強化學習到聯邦學習，她像一塊乾涸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水分。
惡補了幾天之後，她感覺自己終於把這一年的斷層補齊了。
周一下午兩點，她準時出現在研究所門口。
還是那個門衛大爺，戴著老花鏡，坐在門衛室裡看報紙。
徐相宜堆起笑容跟大爺打招呼：
“大爺，是我，上周我來過，您幫我開一下門。”
大爺頭也沒抬，從老花鏡上方瞥了她一眼，吐出兩個字：“刷卡！”
徐相宜早有準備。
她掏出門禁卡，在門禁讀卡器上晃了晃，同時開口：
“大爺，我這卡消磁了。您能幫我開一下門嗎？”
門禁係統發出一聲清脆的“嘀——”，綠色的指示燈亮起，門鎖彈開了。
徐相宜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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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了看四周，沒有人。
又看了看門衛室，大爺也一臉莫名其妙。
來不及多想，她閃身進去：“謝謝大爺！”
二樓會議室的門半開著，裡麵已經坐滿了人。
徐相宜悄悄推開後門，選了最後一排角落的位置坐下。
觀眾席第一排中間的位置，坐著陸兆尊。
台上的投影儀換了一頁又一頁，年輕的麵孔輪流登場。
他的思緒卻飄到了兩年前。
也是同樣的會場，同樣的流程。
台上交流的七個新生代表中，有徐相宜。
徐家的小女兒，徐相成的妹妹。
據說，從小父母管教嚴格，乖巧懂事。
那次家宴，兩家人坐在一起，氣氛融洽。
長輩們聊著聊著，話題就轉到了他和徐相宜的身上。
母親笑著誇徐相宜懂事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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