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走了進去。
徐相宜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走了進去。
陸兆尊在書桌後麵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蒸汽嫋嫋升起，氤氳起淡淡的茶香。
他喝了一口，然後抬起頭，看著還站在門口的徐相宜。
“有事？”
徐相宜忙從帆布袋裡拿出一遝裝訂好的材料，往前走了兩步，遞到他麵前。
“想跟您彙報一下我的研究題目和初步框架。我問過了，雖然錯過了開題時間，但是如果您批準，還是能趕上論文答辯的。”
陸兆尊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材料。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靠回椅背：
“我下班了。”
徐相宜的手僵在半空中，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好。那明天上班，我去辦公室跟您彙報。”
她說完，轉身要往外走。
陸兆尊坐在椅子上，看著她轉身的背影，輕輕咳了一聲。
徐相宜的腳步頓住。
她站在書房門口，等著他說話。
陸兆尊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說了一句：
“我餓了。”
徐相宜對著門板，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打開外賣軟件，語氣儘量平和地問：
“我給您訂點東西？還是禦苑的粥？”
陸兆尊沒有回答。
他把茶杯拿起來，又放下，杯底和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轉過頭，手指停在外送軟件的界麵上，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兩個人的目光在書房暖黃色的燈光下相遇。
“我想吃teriyaki chops。”陸兆尊說。
徐相宜愣了一下。
她沒有多想，低下頭，在外送軟件上選了幾樣粥，付了錢。
“我定了粥。晚上喝點粥，可以舒服一些。”
陸兆尊看著她，又說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慢，更清晰：
“徐相宜，我說我想吃teriyaki chops。”
這一次，徐相宜終於聽出了他語調裡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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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害怕。
因為那種語氣，讓她想起了去年，她出國之前的那段時光。
好像雲裡霧裡。
又好像在夢裡。
回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徐相宜盯著陸兆尊，目光從最初的困惑變成了警惕，又從警惕變成清醒。
她斬釘截鐵的拒絕：
“陸教授，我是你的學生。我是來為了我的研究來借用您的服務器的。我希望您能時刻提醒自己這一點，我也會提醒我自己。我不想再回到之前那個混沌的時候了，您也別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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