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破案了嗎？加班加到這麼晚，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吧？回去也就自己一個人，沒接觸別人，但就感冒了，這不就是累的嗎？”
相宜臉被熱水熏得紅撲撲，手裡握著鼠標，故作鎮定。
師妹從瓶子裡拿出維生素，吃了一顆：
“確實是。真沒看到誰是愛上班，能從上班裡得到正反饋的。”
師弟又走到師妹工位前：
“有的，領導啊。我早上看見陸所了，我的天，神清氣爽，氣宇軒昂。還主動跟我打招呼，問我春節去哪兒玩了。”
他放低聲音：
“昨天他來辦公區，那臉色蒼白，說幾個字就咳嗽一聲。今天跟換了個人似的，容光煥發。”
師妹撇撇嘴，“要不然領導怎麼都願意上班呢？上班對他們來說是好事，是能吸取能量的。相宜上一天班感冒了，陸所上一天班感冒好轉了，這多鮮明的對照組啊。”
相宜感覺自己也要咳出來，急忙拿紙巾捂住嘴去洗手間。
鏡子裡的自己，臉是紅的，耳朵也是紅的。
回到辦公區，師妹轉告她：“剛才所辦小李來，說讓你去陸所辦公室一下。”
相宜往自己身上噴了噴消毒酒精，拿好筆記本，上樓，走到陸兆尊辦公室門口。
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
她透過門縫看了一眼，他坐在辦公桌後麵，正在看文件，神色專注。
她敲了敲門。
裡麵聲音洪亮：“進來。”
她進門，把門關好。
陸兆尊抬起頭看著她，眉頭皺起來：
“你怎麼了？感冒了？”
相宜坐下，點點頭，聲音隔著口罩傳出來：
“應該是。鼻音重，嗓子疼，偶爾也咳嗽。”
看起來，陸兆尊的狀態確實好了不少。
他走到她麵前，看著她：
“跟我一樣，那就是我傳染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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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宜臉色有點紅：“是吧。”
她眼神飄忽，轉回話題，“找我有什麼事？”
陸兆尊實話實說：
“其實沒事。就是想看看你。要是去辦公區，又怕你覺得太張揚。就通過小李叫你上來，看看你。”
相宜低下頭，口罩後麵的嘴角彎彎。
昨晚，從外麵回到家，陸兆尊簡單洗漱一下，就躺到了床上。
睡前，他把那個趴在紙飛機上的哆啦A夢放在床頭，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躺回床上，他放大照片，藍胖子趴在紙飛機上，神情愜意，在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線下，像一個小小的守護者。
他看了幾秒，又起來，把藍胖子拿回枕邊，輕輕放好。
大腦極其興奮，本來以為又是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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