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肯調整一下定位，市場前景不可限量。
後來是施壓，說你們要是堅持原來的方向，下一輪融資就別想了。
再後來是分化，單獨找齊屹明談，說隻要你點頭，我們可以給你更多的資源、更大的平台。
齊屹明回來之後，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一整晚都沒有出來。
相宜坐在廳裡的沙發上，好像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齊屹明把房門打開，眼睛是紅的：“Togen需要活下去。”
她尊重，她理解，她支持。
最尊重，最理解，最支持的人，隻能是她。
她不覺得遺憾，隻是有點心疼師兄。
陸兆尊看著她有點懵的眼神，明顯是剛剛喝的甜酒有點反勁兒了。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說話的時候帶著一點軟糯的鼻音，像是困了，又像是醉了。
他捏了捏她的臉，轉移話題：
“你說，是我好，還是齊屹明好？”
答非所問。
相宜往前湊了湊，坐到他的腿上。
雙手環過他的肩膀，整個人貼進他懷裡，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
她的呼吸溫熱，帶著一點甜酒的氣息，撲在他的耳畔：
“你好。好到我始終也忘不了，想忘也忘不了。”
她雙手扣在他肩後，兩個人耳朵相貼。她看著窗外碎碎念：
“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啊。”
相宜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鼻音。
這些話在心裡藏了很久，今晚，終於借著酒意說了出來。
窗外夜色沉沉，遠處的燈火在霧氣中模糊成一片光暈。
她的目光透過它們，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陸兆尊懷疑自己是錯覺，竟然從相宜的聲音裡聽出了點顫抖。
他拍了拍相宜的後背：“是嗎？”
她點了點頭：“大家都覺得，我應該和師兄在一起。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選。我回來之前，師兄甚至都已經……”
說了一半，她停下來，又輕輕歎了口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話沒說完，她停住。
眼淚輕輕流出來，洇濕了他的脖頸。
肩膀微微顫抖著，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拍她的動作慢了下來：“都已經怎麼了？”
相宜從他懷抱裡退出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陸兆尊，歪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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