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在她腰間來回遊走，掐了一下她腰側的癢肉，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誰是流氓？嗯？”
相宜把被子往上一拉，蓋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我什麼都聽不見。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說了。”
聲音悶在被子裡麵，甕聲甕氣。
他隔著被子，把手伸進去，掌心搭在她的胸口，一點點畫著圈。
她的呼吸漸漸亂起來，聲音軟軟的，從被子裡傳出來：“我想洗澡……你能幫我找一件睡衣嗎？”
“沒有。”
“那浴巾也行。”
“也沒有。”
她沉默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是故意的，一把掀開被子：“那我穿你的。”
“好。”
陸兆尊起身，開了燈，走到衣帽間，拿了一件襯衫回來。白色的，質地柔軟，帶著他身上淡淡的氣息。
他把襯衫遞給她：“那你穿這個。”
相宜用被子裹住身體，接過襯衫，“你……能不能把燈關了。”
他從善如流，關掉了燈。
房間裡重新暗下來，隻剩下月光。她適應了一會兒光線，又跟他講條件，“你閉上眼睛，別看我。”
陸兆尊躺在床上，語氣漫不經心：“屋裡烏漆嘛黑的，我看不見。放心。”
相宜窸窸窣窣地從被子裡鑽出來，套上那件襯衫。
襯衫對她來說有點大，下擺到了大腿中段。
她赤著腳，踩到地板上。地板有點涼，腳趾剛碰到地麵，就條件反射地輕輕“嘶”了一聲。
陸兆尊忽的坐起來。
相宜嚇了一跳，急忙轉過身：“你要乾嘛？”
他坐在床沿，長臂一攬，把她拽進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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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擊力有點大，他順勢往後一倒，躺回床上，上麵壓著一個她。
她急忙用手撐住他兩側的床麵，衣襟散開，月光下，若隱若現。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攬著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托，讓她趴在自己胸口：“等會兒再洗。”
等兩個人再一次折騰完，相宜已經完全沒力氣了。
她趴在他身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六那天晚上的襯衫，是鋪在身下的。今晚的襯衫，是穿在身上，又被揉皺了的。
她閉著眼，感覺到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皮：
“困了？”
她強打著精神坐起來，聲音都有點啞了：“我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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