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妹妹、對我的每一個兵發誓，從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浪漫的煽情，但整座大廳安靜了下來。
雲晚瀅的眼圈紅了。
她沒有看誓詞卡，聲線難掩哽咽：“賽蓬，我不怕槍，不怕炮，不怕你那些敵人。我隻怕一件事，你死在我前麵。”
鐵漢凜賽蓬的眼睛也紅了。
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擦掉妻子臉上的淚，然後吻了她。
掌聲從角落裡響起，緊接著層層蔓延，最終整個大廳都沸騰了。
雲晚泠也跟著鼓掌，眼裡全是笑意。
姐夫看姐姐的眼神，她覺得很安心。
那是把一個人放在心尖上的眼神，做不了假。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捧花，手指無意識撥了撥花瓣。
然後，她感覺到一道讓人無法忽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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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抬起頭，順著那道目光看去。
人群裡，有一個人正隔著整條紅毯看向她。
他坐在第一排最靠邊的位置，不是主位，但恰好能將整個儀式儘收眼底。
他穿了一件黑色中式立領外套，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麵一顆扣子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膚色。
他的臉在光影裡顯得格外清雋，眉骨高而利落，鼻梁筆直，薄唇微抿時帶著天然的矜貴。
他沒有軍人的淩厲戾氣，沒有政客的刻意圓滑，也沒有商賈的滿身算計，看起來就像是誤入了這場東南亞權力盛宴的局外人，然後饒有興致地打算看看戲。
但他坐在第一排。
婚禮的座位是按身份排的，能坐第一排的人，要麼是M國前三號人物，要麼是凜賽蓬背後真正的金主。
雲晚泠不認識他。
她愣了一瞬，移開了目光。
景岑·赫蘭坤微微眯了眯眼。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唇角彎起極淺的弧度。
距離太遠，他看不清她的五官，隻能看到一團香檳色光影和那張清泠泠的臉。
但她抬頭看向他的那一瞬間，隔著滿堂喧囂，隔著觥籌交錯，隔著幾十個荷槍實彈的警衛，他看到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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