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章 酒醉的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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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離開後，宿舍終於安靜下來。
小圓把碗碟收進清潔艙，又拿濕布把餐桌擦了兩遍。
舒禾靠在沙發上，果酒的後勁慢慢返上來。
她覺得身上有點熱，脖子和耳後都出了一層薄汗，粘在身上有點不舒服。
“小圓，我去洗個澡。”她站起來，隨意抓了抓頭發。
“好的主人，浴室水溫已調好。”小圓應道。
舒禾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熱水衝下來，她才覺得腦子清醒了些。
等她洗完出來，客廳的燈已經自動調成了暖黃色。
小圓沒像平時那樣迎上來。
她叫了一聲：“小圓？”
沒有回應。
舒禾擦著頭發往客廳走，餘光掃到沙發底下有個東西在動。
窸窸窣窣的聲音，像什麼細長的東西擦過地板。
她腳步一頓，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平時不怕蟲子，但這裡不是藍星。
這裡是黑塔，什麼怪東西都有可能出現。
舒禾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蹲下來，屏住呼吸，朝沙發底下看去。
那裡蜷著一條小蛇。
通體翠綠，細得像根手指，鱗片在燈下泛著微光。
眼睛是金色的，又圓又亮，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舒禾眨了眨眼。
那蛇也眨了眨眼。
“你為什麼在這裡？”她小聲問，像怕嚇著它。
小蛇吐了吐信子，身子朝她這邊挪了挪，又停下，尾巴尖勾著地麵，像在猶豫要不要出來。
舒禾伸手，手心朝上。
小蛇立刻遊過來，順著她的手腕繞了上去。
它的身體涼涼的，滑得像塊軟玉，繞在她掌心裡，還用腦袋去蹭她的手指。
舒禾被蹭得發癢，忍不住笑了：“你怎麼這麼會撒嬌呀？是誰的寵物麼？”
舒禾把它捧到眼前，小蛇也不怕，還拿蛇信子去碰她的指尖。
“你倒是不怕生。”舒禾乾脆坐在地上，用手指去逗它。
小蛇就追著她的手指繞圈，尾巴尖一抖一抖的。
舒禾被它逗得樂了。
她剛想叫小圓來看看，門禁忽然響了。
舒禾點開門禁，屏幕上是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
裴時硯。
他站在門外，墨綠長發散在肩頭，臉頰微微泛紅。
他沒有像平時那樣懶散的靠著牆。
他站的筆直，琥珀色的豎瞳裡像壓著什麼，呼吸也不太平穩。
舒禾打開門，有些奇怪：“你怎麼又來了？是不是落東西了？”
裴時硯沒說話，隻是看著她，像是要從她臉上找出什麼。
舒禾被他看得有點別扭，往前湊了湊，伸手在他眼前晃晃：“裴時硯？你沒事吧？”
他還是不說話。
舒禾隻好伸手去扶他進來。
門剛關上，舒禾就被他整個壓倒在地。
她的背砸在玄關的軟墊上，不算疼，但震得她眼前一黑。
她下意識去推他，雙手卻被他一隻手就握住了。
他掌心很燙，手指極長，扣著她的腕子，像是怕她跑了。
“裴時硯！”舒禾喊他。
他沒應，把臉貼在她頸窩，非常緩慢地蹭她。
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皮膚上，又急又重。
舒禾渾身都僵了。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裴時硯身上燙得厲害，眼尾都泛著不正常的紅。
“你到底怎麼了？”舒禾柔著聲音問，沒再掙紮。
感覺到他貼著她頸側的那片皮膚在發顫，像一頭被渴了很久的野獸，終於找到了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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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腿上忽然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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