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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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識海後，舒禾靠在床頭。
說不緊張是假的，不光緊張還有點興奮。
穿越後還從來沒有去過外麵，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光看黑塔的話，和現代有些像又有些不像。
說起現代，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幸好在現代沒有什麼親人也沒有朋友，不然自己突然消失，要上社會新聞了。
感覺自己想的太多了，舒禾坐直身體晃晃腦袋，把多餘的想法丟出腦外。
還是乾點正事吧。
滑動打開光腦，搜索欄裡打上穆斯塔法。
星網上關於他的東西不多，都是碎片化的信息。
偶爾有幾篇深挖他地下城背景的舊帖，底下全是謾罵。
罵他黑市起家，罵他通敵，罵他是帝國最該消失的臟東西。
雖然星網有和諧掉部分內容，但是不難想象評論的惡毒。
舒禾皺著眉往下翻，偶爾才能看見幾條零星的、被折疊的留言，說他是被逼到黑塔的，說地下城的人到現在還等待他回歸。
對這個人的好奇更重了。
一個臭名昭著又突然消失的高危SSSZ級哨，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正想著，光腦忽然閃了一下。
舒禾點點屏幕，一點反應都沒有。
什麼情況？
死機了？
舒禾皺眉繼續點，光腦快速閃了幾下，直接黑屏了。
光腦上麵的指示燈瘋狂跳動。
舒禾拍了拍手腕，叫來小圓：“這是怎麼了？不會是壞了吧。”
小圓湊近掃了掃，藍光圈轉了好幾圈才說：“主人，您的光腦版本過舊，可能無法處理最近的係統洪流，建議您去科研組找西瑞爾大人，他負責相關硬件升級。”
舒禾歎了口氣，換了衣服出門。
她本來今天不想出門的，但光腦壞得不是時候。
明天就要離塔，這個世界沒有光腦寸步難行，和現代沒有手機一個道理。
西瑞爾的實驗室在一號塔三十七層。
舒禾輕輕敲了敲門，沒聽到回應，直接推門進去。
實驗室很大，整潔得不像話。
所有器械按大小排列，數據線都卷成同樣大小的圈，放在標好編號的收納格裡。
整個實驗室一塵不染，不像有人待過的痕跡。
舒禾覺得這裡比手術室還乾淨。
西瑞爾不會是有強迫症吧？
西瑞爾背對著門口，站在一台分析儀前，俯身盯著屏幕上的數據。
鉑金長發今天沒有束起，順著背脊滑下來。
他穿著白大褂，身形清瘦卻並不單薄，肩胛骨在衣料下隨著動作輕輕起伏，腰背的線條挺得極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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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禾這才注意到，他個子很高，手也長，搭在操作台邊緣的手指既修長又骨節分明。
他很安靜，偶爾用指節推一下眼鏡，然後繼續在數據板上寫下字符。
整個人都像機器人一樣，精確、安靜，又帶著點不近人情的專注。
舒禾慢慢向他靠近。
西瑞爾聽見動靜抬頭，看見是舒禾，明顯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很快站起身。
“我的光腦壞了。”舒禾抬起手腕，衝他晃了晃，“突然沒反應了，小圓說你這裡能修。”
“過來坐。”西瑞爾點了下頭，從旁邊推來一把乾淨的椅子。
他接過舒禾的光腦檢查外觀，又拆開後蓋。
他皺著眉看了一會兒，忽然問她：“你多久沒升級係統了？”
“從激活到現在。”舒禾老實說。
從她醒來到現在，差不多快一個月了。
西瑞爾看她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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