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嗯，逗你的。”
床上的人呼吸平穩，嘴角還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舒禾從病房出來時，天色有些暗了。
她剛合上門，就看見佐伊站在走廊邊。
不知道站了多久，肩頭落著一片銀白樹葉，像從窗外吹進來的。
舒禾走過去，發現他臉色不太好，眼下有層淺青，嘴唇也有些乾。
“佐伊？你怎麼了？”舒禾關心道。
佐伊被她的聲音拉回神，臉色一怔，隨即笑了笑：“我沒事，多謝您的關心。”
他很快把話轉到她身上，“倒是您，身體還沒完全恢複，應該多休息。”
舒禾看他一副不肯多說的樣子，也沒有再問，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沒有必要刨根問底。
舒禾點點頭：“知道了，我現在正準備回去。”
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他，“你也早點休息。”
“好。”佐伊笑著回道。
佐伊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進電梯，才慢慢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
舒禾回到暫住的旅館，簡單洗漱了下，換了身衣服，盤腿坐到床上。
旅館的窗半開著，夜風從外麵吹進來，帶著淡淡的花香，她閉上眼睛，沉進識海。
神樹又長大了。
樹乾已經比之前粗了一小圈，枝葉也更密了。
最高的那根枝上，那朵她盼了很久的花終於開了。
花瓣是很淺的白色，花心有一小團淡金的光。
伸手碰了碰，花瓣輕輕一顫，像是認識她。
舒禾頓感欣慰，看著自己把一根小豆芽養成一棵小樹，莫名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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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舒禾躺在床上，睡得不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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