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拉去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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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澈閉著眼睛，呼吸聲很輕，最刺眼的就是他的翅膀。
那對白色羽翼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來了，從背後繞過來，把舒禾整個蓋住，像是把她圈進自己的領地。
舒禾的腿微微蜷著，被言澈的長腿壓住了，她的睡顏乖巧又安靜。
昏暗的燈光下，他們之間像有層結界，誰都無法進入，相互隻有彼此。
還真是，無法描述的刺眼。
司珩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隻覺得胸口有團火燃燒著。
原本肆意搖晃的尾巴，一瞬間全都安靜下來。
眼底一片漆黑，司珩抬手在光腦上按了一下。
牆角的服務機器人飛速滑了出來，司珩的聲音很冷：“燈光，調高。”
機械音響了一聲，下一秒，整間休息室燈光被拉高，一時間亮得有些刺眼。
舒禾睡夢中嚶嚀一聲，被光刺得眉頭微皺，下意識把臉往言澈懷裡鑽了鑽。
言澈像是習慣了，連眼睛都沒睜開，順著動作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還輕輕蹭了蹭。
司珩這才看清楚，言澈的上唇有道很小的傷口。
傷口很新，血珠凝結成一道痂，應該剛被咬不久。
那位置太顯眼了，不用想都能猜到是怎麼來的。
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製服上的扣子有隱隱崩開的征兆。
他的手還按在機器人的麵板上，等他回過神，才發現麵板裂開了。
機器人發出很脆的一聲響，聲音都有些變了：“滴……係統故障，係統故障，請及時修理，滴……”
緊接著麵板整個暗了下去。
機器人的聲音不大，可還是把言澈吵醒了。
他的睡眠一向很淺，而且真正睡著的時間不需要太久。
藍色眼睛慢慢睜開，入眼就是舒禾的發頂。
視線再往下，是舒禾半埋在他懷裡的臉。
怎麼會有這麼幸福的時刻，言澈心裡軟成一片。
雙臂微微用力把人往懷裡帶了帶，目光溫柔的不像話。
言澈似乎沒有起床的打算，打算陪舒禾繼續睡。
看見某人的動作，司珩再也忍不住了，冷哼一聲開口道：“言大醫生還要睡多久？”
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了？
司珩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罕見的冷意。
司珩沒有收著音量，休息室又大，竟然還有一點回聲。
言澈這才偏了偏頭，漫不經心地看了司珩一眼。
懷裡還抱著舒禾，連姿勢都沒換一下，言澈唇角微勾：“不好意思，讓指揮官久等了，不過舒禾還沒醒呢。”
說著忽視掉司珩的眼神，低頭在舒禾發頂親了一下。
空氣瞬間停滯了一瞬，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味，兩人都移開目光。
言澈視線落在熄屏的服務機器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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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麵板裂成了幾片，機身上還有幾道奇怪的折痕。
言澈重新看向司珩，語氣裡帶著揶揄：“指揮官最近火氣是不是太大了？機器人做錯了什麼？要被你這樣對待。”
司珩看都沒看那台機器人，上前一步站在床邊，九條尾巴垂在身後，最下麵那條重重拍了一下地麵。
司珩唇角勾起：“汙染值過高的SSS級哨兵，沒有向導的及時指引，偶爾失控，言醫生應該最清楚了吧。”
沒有舒禾的黑塔，那群哨兵是什麼樣子，沒人比言澈更清楚。
就連他自己也是，在舒禾出現後才逐漸穩定的。
星網上的人總說黑塔的哨兵就是一群瘋狗，這個形容一點錯都沒有，甚至還很貼切。
沒有舒禾拴著它們，他們可能會更瘋。
言澈顯然不想聊這個話題，有這功夫還不如多陪陪舒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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