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委會。”
見錢滿滿還是無動於衷,陳玉蘭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大家。
可所有人都紛紛移開了視線。
別的事,大家還可以幫著勸勸,這種事誰敢算啊?
而且本來就是陳玉蘭自己作死,她剛不說這話,又怎麼會鬨成這樣?
見所有人都不幫自己,陳玉蘭麵如死灰,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
錢滿滿看陳玉蘭是真的知道怕了,她才道:“往後說話記得先過一下腦子,你要是還像今天這樣口無遮攔,我絕不會輕輕放過。”
陳玉蘭怔怔立在原地,好半晌她才反應過來錢滿滿話裡的意思,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後怕一起湧上心頭。
“我不會了,再也不會了,謝謝你,謝謝你不跟我一般見識。”
陳玉蘭鼻尖發酸,她還以為自己要去那地方走一趟了,去了那地方能有什麼好下場?
汙蔑烈士後代,這罪名夠她喝一壺了。
見錢滿滿沒有別的話要說,王秀梅板著臉看向陳玉蘭,“今天回去了寫份檢討給我,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要是再挑事,我會立刻和主任彙報,我們倉庫不要你這樣的人。”
陳玉蘭喉嚨發緊,“我知道了,回去就寫,往後不會了。”
“你最好記得你今天說的話。”王秀梅滿臉嚴肅,今天是錢滿滿不願意計較,但她要是計較,陳玉蘭絕對討不了好,“行了,都乾活吧!”
等大家散開,楊美麗才小聲道:“真是解氣,她以前總是惹你,往後我看她還敢不敢!”
楊美麗撇撇嘴,也就是錢滿滿好脾氣,這要是她今天非要把人拉過去說道說道,陳玉蘭就跟那蒼蠅一樣,煩透了。
錢滿滿拍拍楊美麗的背,安撫道:“別生氣,我瞧她那樣子應該是真的嚇到了,這是我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往後如果還招惹我,我絕不會輕輕放下了。”
不是錢滿滿好脾氣,而是她對那地方也有些怵,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想去那地方。
大家都知道是陳玉蘭的錯,但人總是會同情弱者,要是不知道那情況的同事恐怕還以為她因為一點小事就把同事送進革委會,但下次就不一樣了,她已經給過一次機會,陳玉蘭下次再冒犯她,誰也不能說她什麼,隻會說陳玉蘭自己有問題。
這事後,從早上到下班前,陳玉蘭安靜如雞,一直埋頭乾活,連看都不敢看錢滿滿一眼,就怕錢滿滿突然要帶她去革委會。
梨花胡同。
下班點整個巷子都是人。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八卦的神情,嘴裡嘀嘀咕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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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滿滿一頭霧水,又發生什麼事了?
剛騎到大院門口,錢滿滿就看到馮大媽手舞足蹈地在講著什麼。
“這嚴有根真不是個東西,上午剛離婚,下午嚴大媽就帶著他去後街找那苟媒婆了,說要她給顏有根介紹個媳婦,你們說這是不是太猴急了?”
“啊?真的啊?”
“真的!我後街的老姐妹剛跟我說的,她就和苟媒婆住一個大院呢!”
錢滿滿眼睛瞪得老大,昨天不是還說過兩天去離婚嗎?怎麼今天就去了?
正想著,嚴家突然傳出了嚴大媽的咆哮聲。
“不許搬!”
嚴大媽恨恨地瞪著何玉梅,“家裡的錢、房子都分你一半了,你連桌子都要搬走?”
何玉梅麵色蒼白,靠著嚴三丫冷笑,“字據上寫得清清楚楚,家裡所有的東西一分為二,這桌子也應該分我一半。”
“那也是一半,你憑什麼搬走?”嚴大媽叉腰罵道。
何玉梅擺擺手,“大丫二丫,別搬了,既然你們奶奶不讓你們搬,那就去借一把鋸子,把這桌子鋸成兩半,我們拿走剩下的一半。”
“你......”嚴大媽指著何玉梅,氣得手直打哆嗦,“你太過分了,桌子鋸成兩半還怎麼用?你存心不想讓我們好過啊!”
何玉梅翻了個白眼,她就是不想讓他們好過,上午離婚,下午就去找媒人,這是故意打她的臉呢!
既然如此,她難道還要還要給她們留好臉色嗎?
“我們一人一半或者你補償我一半桌子的錢,你自己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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