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不定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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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不再多言，一把抓住衛淵的肩頭，身形驟然拔地而起。
衛淵隻覺耳邊風聲炸響，腳下的地麵瞬間遠去，以遠超他想象的遁速朝著長風宗後山的方向掠去。
長風宗占地極廣，山門之後是連綿起伏的峰巒和溝壑。
秦雲在高空之中略作辨認，便朝著衛淵所指的方向偏轉而去，速度極快。
“那邊……繞過前麵那座尖峰，再往左……”衛淵在風聲中指引著。
不過片刻的功夫，兩人便來到一處極為偏僻的山坳附近。
此處遠離長風宗的主峰，四周儘是荒蕪的野嶺和碎石坡，連飛鳥都少見，但金行之力卻還有些濃鬱。
秦雲放緩速度，降低高度，最終在衛淵所說的那處位置附近落了下來。
落腳處是一麵被亂石覆蓋了大半的岩壁，雜草叢生，碎石堆積如山，看起來與周圍那些被廢棄的山體並無二致。
若非有人特意指路，任誰經過此地也不會多看一眼。
衛淵落地後身體微微晃了一下，顯然方才的遁速對他來說有些吃不消，他伸手指向那片亂石堆：“前輩，就是這裡。晚輩也是第一次來，以前父親隻是跟晚輩提過這個地方……”
秦雲沒有接話，目光已經鎖定了那片亂石。
他走上前幾步，神識無聲無息地探入碎石深處，片刻後，他的眉頭抬了一下。
那處空間的波動確實存在，雖然極微弱，秦雲確實感受到了。
這股氣息被層層碎石壓在地底，若非用神識細致探查，幾乎不可能察覺。
他心中猜測，這些碎石，十有八九是衛淵父親當年為了遮掩波動而親手堆上去的。
“你在此處守著，藏好身形。”秦雲側頭對衛淵道，“注意周圍動靜，有人來了告訴我。”
衛淵連忙點頭：“前輩放心，晚輩就在外麵守著。”
秦雲抬手一揮，一道柔和的靈力將那堆亂石無聲移開，搬出一條向下的窄縫。
他身形一晃，便沒入了那道裂隙之中。
碎石深處露出下方一處尋常的岩壁。
岩壁表麵粗糙不平，布滿風化的痕跡，乍看之下與周圍的山體並無區別。
但秦雲的神識落上去的瞬間，便感覺到那處岩壁與周圍之間有一層極細微的隔閡。
他伸手貼在那處岩壁上，他能清晰感知到，除了有點空間波動之外，還有絲絲縷縷的金行之力正從那岩壁深處向外滲透。
雖然滲出的量很少，甚至還不如附近空氣中彌漫的金行之氣濃鬱，但很有可能就是從金闕秘境溢出來的。
也好在溢出不多，否則這處地方早該被別人發現了。
秦雲在岩壁前盤膝坐下，將全部神識探入那岩壁之中。
他順著波動的紋理一點一點地推演，試圖摸清這處空間褶皺的結構，範圍以及它可能的連接方向。
這一坐便是數個時辰。
當他終於睜開眼時，眉頭已微微皺起。
他大致摸清了這處空間褶皺的底細，它確實連通著某處更大的空間，極有可能就是金闕秘境的外圍區域。
以他如今的修為和對空間的理解，他有相當把握可以強行撕開一道口子穿入其中。
但問題在於，這處空間褶皺並不穩定。
一旦進入，落點極可能是隨機的，他無法確定自己會出現在金闕秘境的哪個位置。
更關鍵的是，進去之後，他還能否找到返回的節點，也是未知之數。
甚至有可能進去之後這處節點可能會損壞消失。
若落點恰好在長風宗的核心區域，那裡有長風宗的大能在，那便是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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