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陳澈身上。
而陳澈，卻始終沒有開口。
他隻是將目光集中在張毅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幾遍。
之前他對這二十來個研究員進行評估的時候，他覺得這幫人裡最拔尖的就是程飛。
其他人雖然水平都在線，但跟程飛比還是有明顯差距的。
可現在張毅這番話說出來，陳澈才知道自己之前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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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戴著眼鏡、平時話不多的年輕工程師。
看問題的深度和廣度，一點不比程飛差。
技術層麵，他能輕而易舉地把自研係統的難點說得清清楚楚。
成本層麵，他也能夠精準地把時間、人力、資金的賬算得明明白白。
戰略層麵，張毅甚至已經考慮到了用深度定製做過渡，等條件成熟了再全麵自研的分步走策略。
張毅這小子的腦子，是真好使。
想到這裡，陳澈的嘴角終於是有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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