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柳丫頭上完藥之後，陸雯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隻是勞累了一天的陸雯卻並沒有選擇休息，而是在短暫的遲疑過後，撥通了那個她最不願意主動撥打的電話。
「餵？陸醫生？」
當趙軍那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陸雯迅速調整好了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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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想問你個事。」
麵對陸雯的開門見山，趙軍明顯停頓了一下。
「可以，你說。」
「小茹的那個師父究竟是什麼來歷？」
「我想知道她究竟跟誰學的本事，那個人究竟會把他帶到什麼事件裡去。」
深吸一口氣，陸雯的話成功讓趙軍沉默了。
儘管知道能讓對方主動來電的事情，肯定不算小事。
然而趙軍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對方居然連柳如絮拜師的這件事都知道了。
「李慕玄，白山觀的觀主，莊奕年幼時所拜的師父。」
短暫的沉默過後，趙軍最終還是選擇了如實告知。
「不過他的另一個身份是404所的前身——091部隊的開創者之一，其成立時間甚至還在建國之前。」
「我們原以為那隻是個傳說，那位傳說中的『白山君』應該早就已經死了。」
「但是在上次的工廠事件中，我們發現了他遺留下的痕跡。」
「因此，他就算不是那次事件的元凶，大概率也默認、推動了事件的發生。」
趙軍說完這番話後，陸雯良久沒有開口。
雖然早就知道柳如絮拜的師父肯定不簡單，可她萬萬沒想到對方的來歷竟然如此誇張。
「也就是說，那是一個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
「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又為什麼會突然再次出現？」
陸雯的這番詢問已經涉及到了機密級別，所以趙軍還是遲疑了。
「我隻能告訴你，白山君的來歷或許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古老，而他每次出現都會將世界攪個天翻地覆。」
「事實上，如果不是你提及的話，我們這邊都不能確認柳丫頭是否拜師白山君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趙軍刻意壓低聲音說道。
「下麵這些隻是我私下告訴你的，別留下文字記錄，也別拿去找人求證。」
「白山君的每一次出現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想要傳播超凡力量，柳丫頭跟著他絕對是好處大於壞處。」
「更何況柳丫頭還有那隻狐狸的保護，我想你也應該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那隻狐狸叫乘黃，是柳葉留下的遺物之一。」
「隻要有她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真正威脅到柳丫頭的存在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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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柳如絮的房間裡。
直到隔壁隱隱傳來說話的聲音，原本乖乖坐在椅子上的柳如絮，這才一點點扭過頭去。
她先看了眼已經關上的房門，隨後俯下身，將仍在裝睡的乘黃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小白，別裝了，她已經走了。」
沒有立刻睜眼，乘黃先動了動耳朵，確認門外沒什麼動靜後，方才慢吞吞地抬起腦袋。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柳如絮本來還想笑。
結果嘴角剛剛扯動，就牽動了臉上的淤青，疼得她連忙收斂了表情。
「你剛才怎麼不提醒我？」
話一出口，柳如絮自己就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畢竟在陸雯回來之前，乘黃的確試圖提醒過她。
隻不過當時的她正忙著收拾桌上的東西，根本沒注意到乘黃的提醒。
「算了，不怪你。」
小聲嘀咕了一句，柳如絮伸出手，將乘黃背上的白毛輕輕撥開。
那道被遮住的爪痕再次顯露出來，看得她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停了一下。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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