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都是在侮辱病患,還是稱呼你瘋子吧,比較妥當。
但是你這句話說的對,我是來找你的。朝白商霖步步走近,他比前者高將近一個頭,居高臨下地漠然一瞥,那股巨大的壓迫感幾乎無所遁形。
可能白商霖從沒想過要防他,所以當秋思凡麵不改色地一腳提上他膝蓋,逼得他一個趔趄,膝蓋咚的砸在地上,他整個人都還是懵的,連瞳孔都縮成一點。
秋思凡居然把踢跪下了?
為什麼?
隨著低喃出聲,白商霖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是那道看低賤螻蟻般的冷冽目光。
他心中驟然一緊,被這個眼神刺激的不輕,嘶吼:不對,不該是這樣的你為什麼這麼對我?你為什麼要這對我啊?!
話音剛落,秋思凡也像是被刺激到,火氣徹底被勾了上來,但與白商霖那種隻會乾吼的不同,他伸手向前一抓,攥住白商霖衣襟將人狠狠撞在酒桌沿上。
我他媽都還沒問你為什麼你對程榆都做過什麼,你為什麼敢那麼做?!啊?
剛才還冰冷到極致的人,此刻竟猶如一座爆發的火山,雙目欺紅道,是他招惹過你,還是他哥哥招惹你?還是僅僅隻是你心思扭曲,一點不把人命當回事?!
是你招惹的我!白商霖瘋了一般大叫,我喜歡你你不會不知道!上輩子這輩子我向你表白多少回了?可你呢,你是怎麼回應我的!你心裡眼裡都隻有程榆一個人,隻有他消失了你才會回到我身邊,隻有他消失你才會喜歡上我,所以程榆他必須消失!
這無疑是火上澆油,隻見男生嘴角往旁輕扯,又冷又狠。
分卷(72)
身上暴戾的氣息不斷蔓延擴散。
滾你媽的死瘋子秋思凡想也沒想,抄過桌上散亂的酒瓶對準白商霖的頭就砸了過去。
一分餘力都沒有留。
尖銳的巨響在耳旁炸開,白商霖被按暫停鍵般愣住,巨痛一下襲來,鮮紅色蓋過眼簾,他瞬間失語。
不可能。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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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思凡不可能這麼對他。
什麼聲音啊煩躁的要死寄宿小酒館的白商雨聽到動靜,撓著頭發從休息室走出,惺忪的睡意在看到麵前景象時,褪了個乾淨徹底,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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