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1消化晶核用了五天。
第五天清晨，城東能源站外圍的感應藤傳來了第一次預警。地麵深處傳來的低頻震動——有什麼龐大的東西在地下移動，方向直指能源站。
它要來了！
蘇小小接到預警的時候，正在培育區給最後一批戰鬥植物做催熟前的檢查。
三株穿甲玉米炮已經就位，四株暴風玉米機槍彈藥滿倉，六株切割玉米刃分列防線兩側。櫻桃炸彈攢了十二顆，是之前幾天分批催熟的存量。E?07藤蔓恢複到了八成，沿著能源站外圍鋪開，形成第一道活的防線。
但蘇小小覺得還不夠。
A?01進化出暗紫色觸須之後，物理防禦翻倍。玉米係列的遠程火力能壓製它的行動，但一旦觸須突破到近距離，防線就會被撕裂。她需要一種能在中近距離阻滯觸須的植物。
之前的堅韌荊棘隻是普通變異，尖刺硬但沒有附加效果，擋不住暗紫色觸須的腐蝕。
她翻出種子倉庫，找到了一包之前從農資店收來的荊棘種子——不是普通荊棘，是帶毒性的“兩麵針“品種，野生狀態下刺上就帶輕微麻痹性。末世前用來做中藥材，種的人不多。
係統掃描之後彈出提示——
“兩麵針?變異潛力評估：高。建議培育方向：毒素強化、刺體硬化、主動彈射。“
蘇小小把種子種進戰鬥專精區的晶核沃土。精神力注入，第一輪催熟啟動。
嫩芽破土的速度比普通荊棘快得多。莖稈呈深綠色，表麵布滿細密的倒刺，每一根刺的尖端都泛著淡淡的黃綠色——那是毒素濃縮的表現。第一輪催熟結束，植株長到膝蓋高，刺體已經比普通荊棘硬了三倍。
第二輪催熟，消耗六點精神力。兩麵針從膝蓋高躥到一人高，莖稈開始木質化，表麵的倒刺變長變密，每根刺都有指甲蓋那麼長，尖端的黃綠色更濃了。係統提示彈出——
“兩麵針?稀有變異?戰鬥專精。命名：毒刺荊棘。特性一：刺體硬化程度堪比精鋼，可刺穿普通變異獸皮毛。特性二：刺尖附帶強效麻痹毒素，刺入目標後三秒內起效，大麵積中毒可導致肢體僵直。特性三：受到衝擊時可主動彈射尖刺，射程五米，彈射後二十四小時重新生長。“
蘇小小沒有停，繼續批量催熟。戰鬥專精區的變異概率加成讓每一批種子的變異率都穩定在高位，一個上午催熟了十二株毒刺荊棘。她把這些荊棘移栽到能源站防線的第二道和第三道之間，沿著掩體邊緣種了一圈。
暗紫色觸須就算衝破了E?07的第一道防線，衝到毒刺荊棘叢裡也會被紮滿一身毒刺。麻痹毒素起效之後，觸須的移動速度會大幅下降，給玉米機槍爭取更多射擊窗口。
“這東西管用？“韓排長蹲下來，用匕首碰了碰毒刺荊棘的尖刺。匕首剛碰到刺尖，金屬表麵就被劃出一道細痕。
“比普通荊棘硬三倍，還帶毒。“蘇小小說，“觸須紮進去之後，三秒內麻痹。到時候玉米機槍集中火力打被麻痹的觸須，效率能翻一倍。“
韓排長咧嘴笑了。
“你這院子裡的東西，一天比一天邪乎。“
備戰工作在當天下午全部完成。
能源站三道防線最終定型——第一道E?07藤蔓雙層荊棘牆，負責消耗和阻滯；第二道毒刺荊棘暴風玉米機槍，負責麻痹和火力壓製；第三道切割玉米刃穿甲玉米炮櫻桃炸彈，是絕殺區。六組備用電池組埋在絕殺區的地下，用金屬管道連接到外牆支架，隨時可以釋放電能誘導A?01吞噬。
平民全部疏散到了城東聚集地，能源站範圍內隻留作戰人員。韓排長帶二十名士兵，趙紅帶十名工兵，周先生的人負責外圍警戒和後勤。蘇小小在主樓天台指揮，三株穿甲炮架在她身邊。
沈月帶著偵察兵在能源站外圍兩公裡處設了三個觀察點，一旦A?01出現立刻回報。
一切就緒，隻等它來。
等待的時間裡，蘇小小沒有閒著。
她把蓄水蘆葦的淨化水又拉了兩車到能源站，作戰人員的飲水不能斷。食盒白蘿卜的熟食份額全部留給前線，每天三份按時送過來。高產大豆磨成的豆漿裝了幾大桶，既當飲料又當應急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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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光頭那邊，斷水到第五天終於撐不住了。魏叔又來了一趟，這次態度比之前恭敬了不止一個檔次。
“蘇小姐，光頭願意把吞掉的兩個中轉站和超市全部歸還，另外再賠二十枚低級晶核。隻求恢複飲水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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