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怒罵,隻能又叉起一塊梨肉遞到她嘴邊,試圖借此澆滅她的不快。
好在,閆既白也隻是想找人抱怨一下,並不期望她這語言係統和木頭樁子沒多大區別的徒弟給出什麼情緒價值。
光速解決一盤梨後,她的心情也回到了正常範圍內。
“總之,有關水墨的內容,你應該也聽到了。”閆既白將平板擱到一邊,道:“那部分他說得還算清晰,我們也無需懷疑其真實性。”
“神璣是不會撒謊的,這是高天在賜予他天賦時設下的規矩。對於不願或不能說的部分,他通常隻會沉默,或語焉不詳地帶過。”
“雖然他的用語多少有點……尷尬,聽著像念經。”
說到這裡,閆既白又回憶起了剛才和對方費勁無比的溝通過程,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算了,反正我們最為關心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其餘的他愛說不說吧。”
“嗯。”遲觀用力點頭,“隻要知道水墨還能回來,這就夠了。”
“……”閆既白欲言又止地瞥他一眼,“我以為你的重點,會放在他是高天的代行者這件事上?”
遲觀被她問得有些疑惑:“重要嗎?”
“傻啊。畢竟你也算是半個詭異之主,從立場來說,你和他應該是完全的對立麵。”
閆既白抬起手指,不輕不重地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而且回想幾個月前,你和我說懷疑水墨可能是來殺你的,現在看來,那或許真的不是玩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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