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亞空間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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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塔卡解釋道，尼歐斯挑了下眉頭。
“看來那個帕甘真的有點東西，難道真是亞空間的陰謀？”
“不清楚，去看看就知道了。”
眾人很快就追著昆古尼爾的氣息來到了一處山洞，山洞外掛著不知什麼動物的皮，石壁上還有些暗紅色的褻瀆符號。
歐爾走上前仔細端詳著，“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繼續往裡走，他們時不時能看見人的骸骨，在一處轉角他們發現了從裡麵冒出的紫光。
“看來我們有麻煩了。”
歐爾感慨一句後先一步走到最深處，一過來他們就被裡麵的景象震驚了。
隨處可見的骸骨，動物的，人的，還有皮和一個巨大的鮮血陣法。在那陣法之上是個冒著紫色幽光的大概一米長的裂隙。
裂隙沒有厚度，從四麵八方看都是一條縫，這是現實世界的裂隙。
“歐爾，這是什麼？”
尼歐斯看向滿臉凝重的歐爾佩鬆，歐爾皺著眉頭走上前。
“這是亞空間的氣息，毫無疑問。”
“可這是怎麼做到的？”
歐爾很難想象一群隻會拿著石矛紮動物的人類能打開一道現實世界的裂隙，對麵就是亞空間。
他向前探出手，昆古尼爾從裂隙中緩緩浮現落在他手上，金矛的光輝毫不衰減。
“可能是幾個被亞空間邪物蠱惑的靈能巫師搞了場獻祭，然後都被儀式本身或者邪祟全殺了，最後那個帕甘誤入了這裡，得到了邪惡的力量。”
歐爾的猜測得到了兩人的認可，這個解釋已經很合理了，而且他們也不關心事實是什麼，他們要做的就是處理這個亞空間裂隙。
“瑟塔卡，你能關閉這個裂縫嗎？”
尼歐斯看向身旁的瑟塔卡，她點了點頭走上前。
“在我降臨之前就發現了這個與物質宇宙平行的能量空間，但我沒有深入，現在看來裡麵有很多奇異的東西。”
歐爾聞言歎了口氣，“亞空間不是什麼好地方，還是不要深究為好，趕緊將其封印吧。”
“嗯。”
瑟塔卡聽從了歐爾的話，但尼歐斯卻看著這個裂縫若有所思。
她走上前，再次伸出手，金色的能量浮在她手中，她隻是輕輕一抹就抹平了亞空間裂隙。
時空的扭曲歸於平靜，亞空間的能量消散在天地間。
“如果可以我真想學一學你這‘金手指’，遇事不決摸一下就好了。”
歐爾難得的開了個玩笑，瑟塔卡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天賦，歐爾。”
歐爾聳了聳肩，“當然，我隻是在開玩笑，我有昆古尼爾就夠了，我明白自己能掌握的力量極限在哪。”
“得到超出自己掌握的力量可不是什麼好事。”
見裂隙徹底被封印，尼歐斯用一絲祈求的語氣問道。
“瑟塔卡，邪惡的帕甘已經被消滅，要不我們就此離開？”
瑟塔卡無奈地笑著，“我已經答應了耶利哥的人們，我會留在這裡，就像我堅守我與你的每個誓言一樣，我也會堅守與凡人們的誓言。”
“我會成為他們的神，庇護他們。”
“你真要成為他們的‘神’？”
尼歐斯眉頭微微皺起，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歐爾聞言也勸道。
“瑟塔卡，我認為人類還是要自己發展為好，我們可以在他們犯錯時為他們提供必要的指引，但不能全權決定他們的一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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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瑟塔卡疑惑地看著兩人，“我是至尊，你們兩個是永生者，你們有遠超凡人的智慧和經驗，這是你們的天賦。”
“既然擁有超凡的天賦，那麼就應該為自己的種族做更多的事，不是嗎？”
瑟塔卡提出的天賦論並不是唯心的‘天命所歸’，而是一個唯物的責任論。
麵對瑟塔卡的疑問，尼歐斯用認真且堅定的眼神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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