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攻進街亭，明日破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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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站在城牆上，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張郃用的是輪番進攻的戰術——一千人攻，一千人退，交替進行，不給守軍喘息的機會。
這種戰術很有效，對守軍的消耗極大。
但如果守軍能頂住，攻方的傷亡會更加慘重。
王平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對身邊的副將說：“讓預備隊上來，替換城牆上的一線士卒。他們打累了，下去歇半個時辰。”
副將一愣：“將軍，現在就換？天還沒黑……”
“聽我的。”王平打斷了他，“張郃是想用車輪戰拖垮我們，我們要是跟著他的節奏走，遲早會被拖死。讓士卒輪番休息，保持體力。今天……還長著呢。”
副將明白了，連忙去傳令。
戰鬥從清晨一直持續到午後。
魏軍輪番進攻了七次，每次都被擊退。
城牆上下的屍體堆積如山，鮮血浸透了泥土，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漢軍損失了數百人，但魏軍的損失更慘重——至少兩千精銳倒在了街亭城下。
張郃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將軍，弟兄們打不動了。”一個偏將小心翼翼地說，“要不……讓弟兄們歇一歇？”
“歇？”張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們的糧草還能撐幾天？歇一天就少一天。你說，拿什麼歇？”
偏將不敢說話了。
張郃咬了咬牙，繼續下令：“第八隊，進攻！”
讓人驚喜的是，第八隊上去後，蜀賊的抵抗，比之前弱了許多。
張郃有些詫異。
然而當他看到城牆上已經出現蜀軍的傷兵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自己輪番進攻並沒有白費。
守軍顯然也是輪番在防守，然而他們的人手畢竟不夠，在輪換的過程中，因為人手不足，所以傷兵也得上！
“加快進攻！不要給蜀賊喘息的機會！”張郃道。
又一支中壘營的精銳被調了上來。
張郃平時也算得上是愛兵如子，可是但凡這樣的將軍，在需要犧牲的時候，必然不會有任何的心軟。
愛兵如子，用兵如泥。
魏軍的第九次進攻開始了。
這一次，漢軍的抵抗明顯弱了許多。
箭矢稀疏了，滾木擂石少了，城牆上的士兵似乎也少了。
魏軍士兵精神一振，加快了攀爬的速度。
很快，就有魏軍登上了牆頭。
“城破了！城破了！”魏軍的喊聲此起彼伏。
城牆上的漢軍且戰且退，朝內城方向撤去。
張郃騎在馬上，看到這一幕，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幾日明顯能看出，對方屬於硬骨頭，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退？
“將軍，城破了！要不要全軍壓上？”身邊的副將興奮地問。
張郃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搖頭。
“不急。”他說，“傳令第八隊、第九隊進城，但不許深入。其餘各隊原地待命，隨時準備接應。”
副將一愣：“將軍，這是……”
“對方不是善茬。”張郃沉聲道，“他在釣魚，我們不能上鉤。”
副將恍然大悟，連忙去傳令。
王平站在內城上，看著魏軍小心翼翼地進入外城，嘴角微微上揚。
“張郃果然謹慎。”他低聲說，“不過沒關係，他遲早會忍不住的。”
王平抬頭看了看天空。
天色已經近了暮時。
沒有將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發起進攻。
這年頭就算是精銳，晚上能看清東西的士兵也不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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