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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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在地獄廚房的街頭又揍了幾個混混。
這次他沒有端窩點。
他就隻是揍人——走過巷子口，看到三個正在給中學生兜售粉末的街頭販子，一人賞了一腳，人疊人碼在消防梯下麵。
撞見兩個正在撬ATM機的麵具男，一人賞了一記手刀，掛在路燈杆上用他們自己的皮帶捆好。
路過地鐵站出口，一個醉漢舉著酒瓶對著流浪老人的狗撒酒瘋，林奇把他連人帶酒瓶一起塞進了公共廁所的隔間裡，順便用拖把杆從外麵把門閂上。
他收著勁。
不是突然良心發現。
地獄廚房的水比他之前以為的要深得多，一不小心就會扯出麻煩。
金並的手能伸到多遠，他不清楚；金並能請動什麼樣的人，他也不清楚。
萬一逼急了，下次等他的就不隻是靶眼了——萬一下次是靶眼加禿鷲加毒蠍加手合會之類的呢？
甚至請來其他更強的超級反派。
林奇不敢賭，畢竟他可不是主角。
所以他現在隻是單純霸淩，不砸場子，不搶東西。
動靜要小，頻率要低，儘量不觸發任何人的神經。
但他心裡還是煩躁。
是因為彼得·帕克。
按照劇情，彼得現在應該正躺在床上，肌肉纖維在DNA的瘋狂重組下撕裂又愈合，愈合又撕裂。
等他從那場高燒裡醒過來，他將不再是那個被他欺負了十三年的書呆子。
他會怎麼對自己？林奇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這十三年的賬本，結論非常不樂觀——如果他是彼得，獲得超能力之後第一件事不是去找殺父仇人，是來找自己。
得儘快搞個官方身份護體。
神盾局，軍方，哪怕是個編外顧問也行。
他最近在地獄廚房這麼跳，動靜夠大了，按理說早就該觸發神盾局的招募程序。
神盾局的招募機製到底是什麼標準？
難道非得他穿緊身衣在時代廣場上放火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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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前輩們怎麼剛露臉就被招募呢。
他正在胡思亂想，餘光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他對麵那棟五層公寓樓的側牆上，一個虛幻的身影正在移動。
林奇的瞳孔驟然收縮。
寫輪眼自動激活，但那個影子沒有因為寫輪眼的加持而變得更清晰。
它本來就是半透明的——白色緊身戰術服的輪廓，兜帽遮住大半張臉，身體的邊緣不是清晰的線條，而是不斷閃爍的、乾擾信號般的毛邊。
那具身體正從磚牆裡穿過，磚塊和灰漿的影子穿透了她的身體，又在她離開後恢複如初。
她像是這麵牆上投射的一個全息投影，但林奇很清楚，全息投影不會有那種壓迫感。
她停在牆麵的三分之二高度，身體和地麵完全平行，腳還在垂直的磚牆裡麵，姿態像是在泡澡。
幽靈。
艾娃·斯塔爾。
林奇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收緊了一下。
如果說有什麼火影能力對比像得話，也就是帶土的神威了。
雖然實力可能相差還遠，但這種機製怪，他該怎麼打啊！
他可以躲子彈，可以用火遁封鎖空間，可以用柔拳點穴——但他的所有攻擊手段都建立在目標是有實體的東西這個前提上。
而幽靈可以在他出拳的瞬間讓身體進入相位狀態，讓他的拳頭穿過一片空氣。
更麻煩的是，她可以直接把手伸進他的胸口，穿過他的心臟，然後再讓手恢複實體。
沒有什麼辦法能防住這種攻擊。
“你盯我多久了？”
林奇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雙手依舊插在褲兜裡，但查克拉已經悄無聲息地從腳底流入地麵，在腳下的混凝土樓板裡編織出一張感知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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