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那些詞是你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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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克林的公寓比林奇想象中好不少。
三室一廳，窗明幾淨，冰箱是新的，空調也是。
樓下有家猶太麵包房，現在都能聞到烤貝果的香味。
客廳的窗戶朝南，陽光能從早趴到晚。
家具不算新，但都被擦得很乾淨，像特意為誰準備過。
林奇把卷軸裡的行李一樣樣取出來，擺得滿屋子都是，又把沙發上的罩布掀了，露出下麵的舊皮麵。
他站在客廳中央，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還不錯。局裡總算乾了件人事。”
炭炭從他背包裡跳出來，好奇地巡視領地。
它邁著貓步，從玄關走到廚房，從廚房踱進主臥，又跳上窗台，尾巴一甩一甩，像在驗收房產。
然後林奇的聲音從後麵慢悠悠地飄來：“別光看。去，把生活用品分類歸置好，把地也擦一擦。你這次當小叛徒的賬還沒跟你算。現在這是懲罰。”
炭炭渾身的毛都炸了一下，轉頭衝他喵喵大叫，意思大概是：“你在侮辱一隻通靈貓的尊嚴！我不是掃地機器人！”
林奇：“你要是不乾，我就幫你把QQ卸載了——”
“喵！”炭炭屈服了。
它跳下窗台，拖著尾巴跑去把散亂的毛巾一件件叼進衛生間，又用爪子推著抹布在地上畫圈，時不時回頭瞪林奇一眼。
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叮！強製性威脅通靈獸勞動，使其產生強烈不滿情緒，獲得霸淩值10。”
林奇轉頭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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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炭立刻停下動作，端坐在地，腦袋一歪，發出又軟又奶的一聲“喵～”。
乖巧得就像剛才罵罵咧咧的那隻貓已經死了。
“對了我沒買貓砂盆。”林奇說，“要拉屎自己出去找垃圾桶。別把屋子弄臟。否則就當你要加餐了。”
炭炭的眼珠子都瞪圓了，像在說：兩腳貓不當人了！這是貓乾的事嗎？但看到林奇那斜眼看人的眼神，它還是把罵人的話咽了回去。貓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林奇沒再理它，隨手抓了件外套披上，就出了門。
他要上樓串個門。
美國隊長的公寓就在他正上方。
林奇沿著老舊的木樓梯上去，站在門口，能聽見裡麵傳出的輕微的沙袋撞擊聲。
他抬手敲了三下。
很快，門開了。
“嗨，kid，有什麼事嗎？”史蒂夫·羅傑斯站在門口，穿著件白色圓領衫和一條灰色長褲。
他比林奇高了半個頭，肩背寬厚，金發向後梳得整齊，像剛從健身房裡出來。
雖然已活了將近一個世紀，但那張臉看上去頂多三十出頭，隻有眼睛裡的東西比年輕人沉穩一些。
“哦，我是新來的鄰居，就住你樓下。”
林奇往門框邊一靠，語氣自然地像來借醬油，“我叫林奇。以後多關照。”
史蒂夫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帶著善意的表情。
仿佛看穿一切的了然：“又是尼克·弗瑞讓你來的吧？”
林奇這次是真的有點驚訝了：“你怎麼知道？”
“進來吧。”史蒂夫側身讓開門，“這棟樓裡已經住了三個特工了。斜對麵那個總下樓倒三次垃圾，隔壁那位每天準時在窗邊打電話，還有一個天天都能在洗衣房碰到。弗瑞就這麼不放心我這個老古董？還派個孩子來當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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