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
這一刻,緣一在清羽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濃鬱到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悲傷氣息。
清羽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壓抑的嗚咽從指縫間溢出:
“為什麼又是這樣……為什麼就連你和岩勝也是這樣……”
“我活了這麼久……四百年……我眼睜睜地看著清安死在我的懷裡,月彥也不在了……我以為我活下來,是為了守護這個時代的你們……”
“可為什麼……所有人都在離開我?為什麼我拚儘全力,卻連一個對我重要的人都守護不住?!”
“到底是為什麼……”
他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跨越了四個世紀的絕望與孤獨。
來到這個陌生的時代,
跟他有著血緣關係的緣一和岩勝是他唯一的寄托,是他在這個時代唯一的錨點,讓他不注意對這個時代而恐懼,
可現在卻告訴他,緣一和岩勝馬上也要死,
這幾乎是在剝奪,他活下來的唯一意義。
緣一靜靜地蹲下身子,伸出溫暖的手,輕輕覆在了清羽冰冷顫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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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的,先祖。”
耳畔傳來溫柔到極致的聲音,像是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麵。
清羽緩緩抬起頭,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眸,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緣一注視著他,那雙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苦難的眼眸裡,盛滿了無儘的悲憫與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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