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無能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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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人年紀大了，就容易感性。一不小心，清羽這顆“老年人”的心就被感動得一塌糊塗。
雖然外表看似堅強，但實際上，他內心的堤壩早已潰決，淚流滿麵。
他本以為這兩個孩子手裡拿的是他和清安的劇本，結果沒想到，他們比自己和清安還要艱苦。他和清安可是親兄弟，血脈相連，可這兩個孩子明明沒有半點血緣關係，一個人卻能為了另一個人，去偷東西、去挨打、去換藥。
在這亂世之中，孤身一人的清羽再次被這份純粹的羈絆所打動。
沒來由的，沒有任何理由，他突然想要守護住這份美好。
隻是，清羽在和小男孩說話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在默默地注視著他。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之前。
無限城內。
清羽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刹那間，整個無限城的氣氛都壓抑得可怕。
無慘坐在那裡，沒說話，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低氣壓，卻讓無限城的惡鬼們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走了。”
他忽然呢喃著說了一句，隨後嘴角流露出苦澀的笑。
“他還是走了。”
黑死牟站在旁邊聽著。不知為何，這一刻他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他曾經還在繼國家時，宅邸內那些經常鬨別扭的夫妻。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無慘和離開的清羽，跟那些夫妻是如此的神似啊！
“黑死牟。”
無慘突然抬起頭，猩紅的眼睛死死地注視著黑死牟。
黑死牟嚇了一跳，差點以為是自己剛才的幻想被無慘給聽見了。
“你說，是我做錯了嗎？”
聽見無慘接下來的話，他輕輕鬆了口氣。他沉聲道：“您自然是不會錯的。”
作為下屬，就算無慘真的有錯，那也不能說出來。
無慘繼續呢喃著：“我沒錯，那是清羽錯了嗎？”
額……
黑死牟歎了口氣，這讓他怎麼回答？
看見他的沉默，無慘自嘲地笑了笑。
“我覺得，您應該多信任先祖一些。”黑死牟輕聲說著。
“先祖這次回來，應該是沒打算離開的。”
他的話儘量說得委婉，可無慘還是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清羽這次回來沒想著離開，那為什麼走了？還不是被逼的嗎？
無慘的臉色有些扭曲了：“是我錯了嗎？難道是我錯了嗎……可是我隻想讓他永遠陪在我身邊，我有什麼錯？我隻是不想讓他再離開我了而已！”
狂亂的氣息自他身體中湧出，整個無限城都在這一刻輕輕顫抖。
黑死牟微微退後。也就是他，換做其他惡鬼，此刻隻怕根本就承受不住無慘的這股氣息。
漸漸地，無慘的氣息平靜了下來。
他突然直勾勾地盯著黑死牟。這眼神把黑死牟嚇了一跳，差點以為是先祖離開給無慘刺激到了。
“我要讓清羽回來！”
無慘隻是想著今後沒有清羽的生活，他的心就一抽一抽地疼。
黑死牟斟酌著語言：“先祖這次，應該不會輕易回來了吧。”
聽了他的話，無慘的心又是一抽一抽的。
他陰惻惻地看著黑死牟——這個混蛋，非要說的這麼直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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