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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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上弦並沒有注意到，從那人類出現的一刹那，原本坐在遠處彈奏著三味線的鳴女，麵容突然大變。
她那撥弄琴弦的手指猛地一僵，一根緊繃的琴弦“錚”的一聲斷裂，劃破了她蒼白的手指，滲出絲絲鮮血。
可她根本顧不上疼痛，那雙原本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眸此刻瞪得滾圓，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仿佛要撞破肋骨。
清羽大人……醒了？！
......
與此同時，在無限城之外，一條漆黑的街道上，兩道身影正漫步走著。
“上弦會議已召開，您還不去嗎？”黑死牟看著前麵的身影，低沉地開口問道。
無慘的表情平靜得宛如一潭死水，他冷冷地開口：“讓我現在就去看那些廢物嗎？十二鬼月成立如今已有五十年，可這些上弦的實力卻實在讓我感到悲哀。
若不是那最新晉升的上弦陸，我都想要將這些廢物直接抹除了。”
“尋找強大的惡鬼絕非一朝一夕之事。這些，已是如今最強大的一批惡鬼了。”黑死牟平靜地回應。
無慘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黑死牟，眼神中透著一絲挑剔：“要是它們都能像你一樣強就好了。”
黑死牟沉默了，不置可否。
像他一樣強大？就那些惡鬼也配？
“先祖最近還好嗎？”他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
無慘的眼裡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悲傷，聲音也柔和了幾分：“還好，但還是和以前一樣。”
黑死牟皺眉問道：“那些醫生是怎麼說的？”
無慘冷哼一聲，眼底流露出淡淡的殺意：“還能說什麼，無非就是那些話罷了。幾十年了，每次問他們，它們都是一樣的回答——‘什麼身體沒有大礙’、‘醒來隻是時間問題’。”
無慘攥緊拳頭，捏得指節嘎吱作響，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群沒用的廢物。”黑死牟冷哼一聲，“我聽說，東京那邊最近出了一位不錯的醫生，改天可以去將他抓來。”
無慘看了他一眼：“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黑死牟點點頭：“可以。”
無慘揉了揉眉心，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身影來。
珠世……如果她在這裡，會有辦法嗎？
不，自己怎麼會想起來這個叛徒！
“怎麼了？”黑死牟注意到了無慘情緒的劇烈變化。
“沒事。”無慘淡淡說道，“想起來一個人而已。”
無慘的話語剛剛落下，忽然感受到心裡傳來鳴女急切的呼喚聲。
一般來說，惡鬼是無法聯絡無慘的。
無慘可以瞬間讀取所有惡鬼的思想和記憶，但惡鬼卻無法這麼做。
可現在，無慘的腦海裡卻傳來了鳴女瘋狂的呼喚，這說明她此刻一定是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無慘大人！無慘大人！清羽大人醒了！”
無慘剛去聽，就聽見了這樣一句話。
他瞬間僵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
“怎麼了？”黑死牟看了過來。
下一刻，他愣住了。
並非是他聽見了鳴女的話，而是他竟然看見，無慘那張永遠高高在上、冷酷無情的臉上，竟然流下了兩行滾燙的淚水。
無慘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顫抖著。
“清羽醒了……清羽醒了！”
他立刻便要控製著鳴女，將她傳回無限城。
可這時，鳴女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帶著濃濃的恐懼：“清羽大人剛剛醒來，險些被那些上弦當成食物……”
一瞬間，無慘的眼裡湧出狂湧的殺意，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結成了冰。
“……但您別急，清羽大人現在並無大礙，上弦們並未傷害他。隻是如今清羽大人的狀況有些奇怪，他像是……失憶了。”
無慘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滔天的怒火：“鳴女，下次有話一次說清楚。再有下次，你也不必存在了。”
......
無限城內，那一眾上弦望著清羽，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這完全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反應，就像是一個人類看著美味的食物一樣，會下意識地想象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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