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人。
“生氣了？可這跟我有關係嗎？”李大牛嗤笑反問。
“這人……到底是真糊塗，還是裝傻？若真動起手來，他第一個該死。”藤原一郎心頭一凜，忽然覺得眼前這人，深不可測。
“老爺子，離早飯還有多久？”李大牛低頭看表。
“我家向來早食，五點四十分開飯。”馬世昌答得自然。
李大牛抬腕一瞥，輕咦一聲：“哎喲，隻剩三分鐘了，趕緊收拾完，別誤了飯點。老爺子，您說是不是？”
“嗯，你說得對。”馬世昌點頭應和。
“動手！”
藤原一郎厲聲下令。事已至此，無需再藏。
所有人肩扛狙擊步槍，槍口齊刷刷鎖定李大牛與馬世昌。
扳機剛壓下一半，手腕驟然一痛，每隻手上，赫然釘著一支竹筷！
“啊！”
慘叫迭起。血肉之軀哪扛得住這等穿刺？劇痛之下，眾人本能鬆手，槍械紛紛落地。
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盯向李大牛。
“我不愛看你們這樣盯著人。”李大牛忽而開口。
眾人脊背發涼，心頭警鈴大作。
藤原剛欲張嘴，眼前人影一閃，已至麵前。
下一瞬，天旋地轉，一隻拳頭，狠狠封住了他的視線。
兩記重拳砸下去，藤原一郎的雙眼徹底毀了，血順著指縫不斷湧出，止都止不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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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死死捂住眼窩，除了劇痛再無其他感覺，那是一種剜骨蝕心的疼，疼得人恨不得當場咬舌自儘。
就在他們驚駭失措之際，李大牛挨個上前，每人不偏不倚，各賞兩拳。
神風特種兵全員一個樣：雙目血流如注，十指緊摳眼眶，可越捂越疼，血水順著手背淌到手腕、肘彎，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彙成暗紅小窪。
整棟別墅裡，濃得化不開的鐵鏽味彌漫開來。
“老爺子，您瞧著……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李大牛咧嘴一笑，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狠？”
馬世昌反問一句，徑直走到一名神風隊員跟前，指尖用力一剜，兩顆眼珠應聲而出，黏膩濕滑地落在掌心。
慘嚎聲霎時撕裂空氣，尖銳得刺耳。
他麵不改色地擰開水龍頭衝淨雙手，慢條斯理擦乾，然後落座桌邊，仿佛剛才隻是撣了撣衣袖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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