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什麼？”藤原一郎聲音發緊，指尖冰涼。他心跳如鼓，後背沁出冷汗。
若他料得沒錯，接下來這七天，就是他們命懸一線的倒計時。
“乖乖照著他們的吩咐辦，我給你們一個乾脆利落的結局。”李大牛語氣平靜，像在談一筆尋常買賣，“這話，算我給你的保證。”
“好……希望你說話算數。”藤原一郎喉頭一哽，聲音乾澀。
其餘幾人聽了，臉色霎時慘白如紙。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幸，盼著將軍親自來救。
“乾脆把我的打算攤開說吧，七天之後，你們會頂著‘毒販’名頭上路，跟那夥人一塊兒送命。”李大牛慢悠悠道。
“所以……這就是我們最後一點用處？”藤原一郎立刻明白了。
“對，死人照樣能派用場。你們那位將軍不是一心盼著我們剿毒嗎？行啊，到時候十五具屍體，清一色是你們的人，是不是很圓滿？很痛快？你們馬上就能‘團聚’了。”李大牛笑得輕鬆，卻讓人脊背發寒。
一股沉甸甸的絕望，壓得每個人喘不過氣。
眼前這個人，不是瘋子，也不是莽夫，而是一條盤繞不動的毒蛇，用最冷靜的方式，一層層絞緊你的命脈。
“記清楚：務必配合。要是你們撒謊，或是我的人執行任務時出了岔子，我就親自跑一趟小本國，把你家老小全接過來。”李大牛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信不信，由你；但別逼我動手。”
說完，他轉身離去，鐵門“哐當”一聲合上。
牢房裡六個人僵在原地，渾身發冷，連呼吸都像凍住了一樣。
倘若家人真落到那個魔鬼手裡……
後麵的話，沒人敢想下去。心底隻剩一個念頭反複翻騰：必須聽他們的，隻能聽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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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監獄，李大牛很快被大隊長叫去談話。
“剛才讓你那麼講，心裡有譜沒？”大隊長開門見山。整套話術，全是李大牛提前定下的調子。
李大牛主控全局走向，具體執行由大隊長擔綱。
他把獄中那番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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