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哪怕捅破天，他也替你兜底。他這輩子最惦記的，就是親眼瞧瞧：這華日之間的硬仗，到底能不能真正打響。真打起來了，他第一個披甲上陣。”譚副司長語速飛快，卻字字砸實。
他這話略帶三分渲染，是因太清楚李大牛的脾性，
不打無準備之仗，不出無把握之手；
更懂得收放之間，自有分寸。
可話得這麼說，才夠勁兒，才到位。
“明白。殺了山本，我直接麵見老司長。”李大牛答得乾脆。
他本以為這事到此為止，哪知遠沒完。
接下來一小時，高中將、範天雷參謀長、安然、雷神、耿繼輝……接連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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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原本雲淡風輕，挨個接完，反倒有點哭笑不得。
他自個兒都納悶：我真這麼經不起事兒？不過就是一口氣沒順上來而已。
但有一句，他記死了，
想解氣？那就動手；
動誰的手？就動山本這種老鬼子！
他跟老爺子打了聲招呼，拎包出門，連夜乘機直飛小本國。
神風特種兵的老巢在哪座深山，他早從內線那兒摸得門兒清。
時間不等人，他直奔那片莽莽群山而去。
君子有仇，必報；
君子報仇，從不隔夜。
李大牛沒打算讓山本再活過今晚。
他啟程時，小本國首相正與山本通著電話。
“那件事，是你主動向媒體透露的？嫌咱們的臉，丟得還不夠難看？”首相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刺。
“首相閣下，今天，是我軍旅生涯裡最恥辱的一天。”山本少將垂著頭，聲音乾澀。
“那你也不該往外說！還專挑媒體講？更別說，連華夏那邊的媒體，你也塞了錢？”首相厲聲質問。
“是。”山本沒躲，“柳生家族出了十億日元，不然我哪拿得出這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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