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一個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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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個立於爆炸中心的人，李大牛，竟紋絲不動。衣角未皺，發絲未亂，仿佛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齊射，不過是拂過他身側的一陣微風。
“還有沒？接著來啊。”李大牛咧嘴一笑，聲音輕鬆得像在問晚飯吃不吃。
這一笑，卻讓所有人脊背發涼。他們不再把他當人看，而是一個從陰間爬出來的活閻羅，凡與他照麵者，無一生還，儘數墜入幽冥。
山本少將瞳孔渙散，腦中一片空白，連思維都凝滯了。
這……還怎麼打？
“將軍，現在怎麼辦？”一名神風特種兵聲音發顫，手心全是冷汗。此刻，每個人都在打擺子，牙齒咯咯作響。
先前的驕狂早已煙消雲散，隻剩徹骨的寒意，一層層裹住心臟。
山本死死盯著李大牛，足足三分鐘，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我……不知道。”
他也是血肉之軀，哪知道怎麼殺死一個根本不像人的東西？
難不成真要天崩地裂、山河傾覆，才能拖著他一起下地獄？
“你們再動，我就動手了。”李大牛笑著說完，身形一閃，已闖入人群。
一拳砸下，人當場斷骨倒飛，嵌進水泥牆裡；
一腳橫掃，軀體如麻袋般騰空甩出，撞碎窗框飛出樓外。
世上沒有一拳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兩拳。
“砰！砰！砰！”
人體在他手下，像籃球被猛拍，又似排球被高高托起。他仰頭看著人影劃過半空，等對方下墜時，一記重掌拍實，整個人直接釘進地板，四肢扭曲成詭異角度。
他忽然來了興致，專挑人往上拋，再一掌擊飛，
一個接一個神風隊員被當成活體排球，淩空擲出，重重摔在走廊、樓梯、天花板甚至對麵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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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落地後，沒有一個還能拚回原樣：腦袋歪斜、臂膀離體、大腿反折……肢體散落各處，鮮血拖出長長痕跡。
這是一場由李大牛親手操刀的屠戮盛宴。看他嘴角上揚、眼神明亮，仿佛不是在殺人，而是在收割熟透的麥子。
五十多人當場斃命；八十多人被當作玩物拍飛；剩下能站穩的，隻剩三十來個。
山本少將，赫然就在其中。
“別急，等我把神風這支隊伍清乾淨，再慢慢陪你玩。”李大牛慢條斯理地說，“你不是愛用酷刑嗎？千刀萬剮，我也懂。”
怕他咬舌自儘，李大牛乾脆卸掉他雙臂、雙腿和下頜骨。動作乾脆利落，力道拿捏精準，這份熟練，還真是這群人“教”出來的。
“別慌，一個一個來……”
有時候，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過程。
若早些咽氣，反倒落得痛快。
他們忽然羨慕起最先倒下的四名衛兵，至少，沒聽見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剩下的三十多人，反而激起了李大牛更大的興致。
他拎起一人，哢嚓哢嚓折斷四肢關節，再逐寸碾碎肋骨、指骨、鎖骨……幾分鐘後，那人癱在地上，隻剩眼皮還能微微抽動，活像一攤剛剝完皮的軟肉。
他這副模樣，活脫脫是地府派來的勾魂判官，看得其餘人臉色慘白、冷汗浸透軍服。
他又抓起下一個，閉眼聆聽，手指緩緩施壓。
“哢…哢哢…哢，”
聲音時疾時徐，忽高忽低，像一支走調卻格外刺耳的喪樂。
曲終，他才睜開眼，輕歎一聲：“這調子，聽著真解壓。”
“他們沒招惹你！放了他們，有本事衝我來！”山本嘶吼著，雙眼充血，狀若瘋癲。
這人根本不懂什麼叫敬畏生死，或者說，在他眼裡，這些神風隊員，從來就不算“人”。
“不急，一個一個來。”李大牛語氣平淡，像在安排午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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