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隻留下李司令和他。
李大牛抬眼望去，老領導年歲雖高，卻精神矍鑠，目光如炬，正細細打量著他。
“老領導。”他又喚了一聲。
“嗯，我叫李長空。論年紀，當你的爺爺都綽綽有餘，別拘謹。”李長空語氣溫和。
“不敢不敢，就是有點納悶，您突然叫我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李大牛如實問道。
“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專程見見你。”李長空笑了笑，“南海海軍司令華玄峰，對你可是讚不絕口。”
“華司令？我和華老，確實有過幾回碰麵。”李大牛點頭應道。
“你要是了解他的脾氣，就知道能見上幾麵，已算難得。他向來不見外人。”李長空說道。
“嗯，明白。”
誰也不知道老領導特意叫他來是為啥，老領導問什麼，他就安靜地答什麼，不過聊的大多都是些家常話，家裡還有哪些人、日子過得怎麼樣之類。
聊了半個多小時。
這時，一名警衛員快步走過來，輕聲提醒：“領導，該歇會兒了。”
“今天晚點再休息。”李長空擺擺手，語氣裡透著幾分不耐煩。
作為司令員的貼身警衛，他那股子雷厲風行又不喜被打擾的勁兒，大家心知肚明。警衛員一時犯難，隻好悄悄朝李大牛投去求助的眼神。
李大牛起身，笑著開口：“領導，我也是東南軍區出來的，以後有機會，我多來探望；眼下還是您養好精神最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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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好。有啥需要，儘管跟組織提。”李長空點點頭。
“好嘞。”
“昨天那事，乾得利落！”李長空忽然話鋒一轉，眼裡閃著光。
“您不覺得我下手太狠？”李大牛咧嘴一笑。
“對付畜生，就得用畜生的手段，這哪叫狠？這叫解氣！”李長空朗聲笑起來，非但沒皺眉，反倒眉宇間透出一股酣暢淋漓的痛快。
殺人，尤其是殺鬼子，真能讓他血脈賁張。
“往後，隻會更多。”李大牛聲音不高，卻像釘進地裡的楔子，沉穩有力。
李大牛走出軍區大門，長長呼出一口氣。剛進門時，他渾身繃得發緊，可聊著聊著，反而放鬆下來，也就那麼回事兒。
小本的事塵埃落定，他終於能喘口氣，打算回家陪陪她們倆。
先去火鳳凰訓練基地接安然。李大牛連門都沒敢邁進去，怕一進去，又被拉去加訓，脫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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