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喚她們起床。
兩個姑娘還蜷在被子裡，睡得香甜，小動作不斷，看得他嘴角直翹。
馬琪彤側身一滾，小屁股高高翹起，讓人忍不住想拍一下；
安然衣衫半滑，肩頭微露，光影交錯間，有種若隱若現的柔美。
光是看著，就讓人心頭一軟。
“乖，該起了。”他柔聲催。
沒反應。
他乾脆兩手齊上，一手捏住一個鼻尖。
兩人同時張嘴吸氣，
噗！
他笑著搖頭，低頭吻住彤彤的唇。她迷糊睜眼，嗓音黏糊：“老公……別鬨……”
“起來吃飯。吃完再補覺，我馬上就得走。”
最後一句才是關鍵。
兩人這才慢吞吞坐起身。
飯桌上，三雙筷子碰了碰，一個額頭抵額頭的吻，一句“等我回來”，李大牛便拎包出發，直奔雲省。
她們留在家裡，繼續補眠。
到了雲省，他徑直去了老爺子住處。
“臨行前，您還有什麼叮囑？”
“沒別的，還是那句，你真準備好了？金三角不是菜市場，滅掉科裡，擋路的人隻會更多。各路人馬、各方背景，全盯著這塊肥肉。沒想清楚，就別輕易伸手。”
“今年之內，科裡下台；三年之內，金三角歸一。我要把毒品，源源不斷地賣進鷹醬、小櫻花和阿三的地盤，賺他們的錢，毀他們的命，攪亂他們的國。”
話一出口，已無退路。
“好！我這邊同步準備，有需要，隨時喊我。”老爺子目光灼灼。
販毒二十多年，他從不知“怕”字怎麼寫；更沒人敢小覷一個老毒梟的胃口。
“咱倆聯手，金三角遲早俯首稱臣。”李大牛眼中精光一閃，“等它真正成了咱們的後花園，那滋味，想想都痛快。”
“哈哈……”老爺子仰頭一笑，“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親手統一金三角，掌控三國毒品銷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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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而笑，笑聲爽朗。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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