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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長空深深看了他一眼，“我相信你。”
本打算歇息的老司長，被這一通電話攪得睡意全無，索性站在窗前，久久未動。
“對了，老司長，眼下伊拉克局勢如何？”李大牛忽然開口問道。
“還能怎樣？敵軍已兵臨巴格達城下，戰局恐怕就在這七天內見分曉，美方又捏造了個莫須有的罪名，強行接管了人家的油田。”譚副司長歎了口氣。
“最多三天，結果就出來了。除了你之外，整個伊拉克，也就隻剩一個師還有點硬仗能力，其餘部隊根本不堪一擊，基本都繳械投降了。”李長空補充道。
李大牛笑了笑，看來，老司長早已清楚他在伊拉克乾了什麼，他也沒打算否認。
“早年軍事評估裡，伊拉克還被列為區域強軍，當年一度打到科威特腹地；若非美方出手乾預，科威特政權怕是早就易主了。誰料真對上美軍，竟隻撐了一個月。”譚副司長語氣裡滿是唏噓。
“咱們和美方比，確實在不少方麵還有差距，但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一分沒少。腳踏實地往前追，趕超他們，隻是時間問題。”李長空聲音沉穩。
“沒錯，咱們最不缺的，就是這份虛心求教、見賢思齊的勁頭。”
幾人聊到淩晨一點，老司長眼皮直打架，明顯撐不住了。
“老司長，您先回去歇著吧，改天再接著聊。”譚副司長起身說道。
“嗯，你們也早點休息。”李長空沒推辭。
剩下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李大牛也起身告辭。
第二天上午，李大牛正睡得迷糊，手機突然響了。
他摸過手機一看，是安然打來的。
接通後，他閉著眼，故意拖著懶洋洋的腔調，語速飛快：“喂？哪位啊？跟您說清楚哈，我早有女朋友了，人美心善，溫柔體貼！您趁早別惦記了，我這顆心、這副身子，全歸她管！”
他自己都不睜眼，一口氣絮叨了整整三分鐘，末了才補一句：“您倒是吱個聲啊？不說話我掛啦？”
“咯咯咯，”聽筒裡傳來清脆爽朗的笑聲，李大牛聽得真切，嘴角不由跟著翹了起來。
“你剛才那段話，比唱戲還動聽呢。”安然笑盈盈地說。
“那可不？句句發自肺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搶手，天天有人湊上來搭話，我能怎麼辦？隻能第一時間亮明身份：我可是屬於‘安然’的人，心歸她，身歸她，半點不含糊！”李大牛笑著接話。
“噗，你跟誰學的這套？嘴怎麼這麼貧？”安然終於繃不住，笑出了聲。
“那你喜不喜歡聽？”
“喜歡！想天天聽，聽一輩子都不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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