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點頭。
“把該交代的都交出來，比如保險櫃密碼。說不定，我就真讓你解解惑。”李大牛語氣隨意，卻字字落地。
“我怎麼信你不會滅口？”托馬斯反問。
“人，是我殺的。現在，輪到你亮誠意了。”
“萬一我不說呢？”
“無所謂。那些錢反正歸不了我，最後還得上交國家。你不交？正好給了我動手的理由，你說是不是？”李大牛笑意不改。
這人，托馬斯越琢磨越看不透：表麵灑脫不羈，內裡算無遺策，想跟他周旋，簡直難如登天。
他本指望拿錢保命，結果一句話就被戳穿，再無轉圜餘地。
還能怎麼辦？
“第一道門，刷臉識別；第二道，密碼995382；第三道……”說到這兒，托馬斯頓住了。
“又想談條件？”李大牛挑眉一笑。
“我再重申一遍：今後絕不與華夏海軍為敵。這，能換我一條命嗎？”托馬斯盯著他，眼神裡全是孤注一擲的光。
那些錢，是他最後的籌碼。
“可以。不過得去華夏監獄，蹲一輩子，裡麵熱鬨得很，有的是伴兒。”李大牛語氣平淡，“本來，我是打算讓你死得很難看的。”
二十億美金，李大牛不是不動心。
這筆錢若投入科研，能撐起多少支頂尖團隊？若換成裝備，能武裝多少精銳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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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托馬斯臉上寫滿譏誚。
“怪我騙你？”李大牛毫不在意，“那你知不知道，你那些手下，早因你長期無所作為，暗中合計要推翻你？”
“不可能。”托馬斯斷然不信。
“一個海盜，常年窩在海上吃風喝浪，底下人心裡能服氣？常言道：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說的就是你。”李大牛笑得坦蕩。
片刻後，他抬腕看了眼表：“給你五分鐘。過了點，我可沒耐心等了，我這人，向來急性子。”
說完，李大牛轉身出門，站在別墅門口掃了一眼外麵。
托馬斯怔在原地：他真放我走了？就這麼篤定，我能乖乖就範？
二十億美金，是他半生心血，拱手讓人，不甘心；可不交，死的隻會是他自己。
“我想清楚了。”屋內傳來托馬斯的聲音。
李大牛推門而入：“說。”
“我得給自己找個說服自己的理由。”托馬斯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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