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了天了！連為工人辦實事的好孩子都敢抓！”
他抓起那部紅色的座機，當著鄭西坡的麵，開始挨個打電話。
“喂？是呂梁嗎？我陳岩石！
我問你，你們反貪局是不是抓了……”
電話那頭，呂梁打著哈哈，說自己正忙著開會，這事不歸他管，就把電話掛了。
陳岩石不信邪，又撥了幾個以前老部下的電話。
無一例外，全都是客客氣氣地打太極，沒一個願意幫忙。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陳岩石的手開始發抖，臉色由紅轉青。
他明白了，人走茶涼，他已經使喚不動任何人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氣血上湧，陳岩石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旁邊的鄭西坡看他要不行了，趕緊提醒了一句。
“陳老，我……我剛過來的時候，聽廣播裡說。
今天……今天正好是省長接訪日，就在市體育館，全省的媒體都去了……”
省長接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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