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各家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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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工人們陸陸續續的走進院門，放學的孩子背著書包，在院子裡追跑打鬨。大人的閒談、孩童的嬉鬨混作一團，冷清一天的大院徹底熱鬨開來。
何父跟著下班的人流回到前院東廂房，何母早已把晚飯擺做好，何夢做完作業，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飯桌上，話題始終繞著東跨院。
“雷師傅明天一早就要帶人過來清理院子做些前期準備工作，正式開工得過完年開春了。”何想夾了一口飯菜說道。
何父點了點頭：“行，到時候你去上班，讓你媽看著點就行，隻是院裡人多嘴雜，動工之後少不了看熱鬨說閒話的。”
“手續全都在街道辦備過案，光明正大，不用顧忌旁人，另外我準備把原來的院門改到咱家這邊，以後就不經過中院了。”何想又把給修繕工人發放夥食費，不用家裡管飯的安排簡單講了一遍。
何母手裡的筷子停下：“這樣也好，省的以後經過中院那個是非之地。就是一人五毛錢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媽，這樣省點事，你還要照顧妹妹，讓他們自己買，他們吃的好了乾活還能更儘點心。”
何母想著兒子都這麼大了，也就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何家屋內燈火通明，一家人低聲商量修繕的種種細節，而何想拿下東跨院的消息，也已經飛快傳遍了院裡每一戶人家。
中院東廂房，一大爺易中海家裡。
晚飯桌上，一大媽輕聲開口：“老易，前院何家那何想，把旁邊的東跨院辦成私產了，今天還帶著街道辦的老雷來看房子，看樣子是準備收拾那院子了。”
易中海放下碗筷，臉色凝重。何想年紀輕輕，當過營長，行政級別高，手裡還有私宅，實力遠超過院裡普通住戶。他身為院裡的一大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大院裡的話語權。再想想被自己當成養老人選的賈東旭，不由歎了口氣。
“這孩子有身份有資曆，往後院裡的事，怕是不會再像從前一樣，全由我們幾個說了算。”
心裡放不下這件事，吃過晚飯，易中海便起身往後院走去，去找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聽易中海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完，枯瘦的手指捋了捋花白的頭發，慢悠悠開口給他分析。
“中海啊，何想是戰場回來的功臣，廠裡、街道都要給他麵子，咱們不能跟他硬來。他手裡有權有身份，往後院裡遇事要多尊重他的意見。可也不必太過憂心，人家是轉業回來過安生日子的，隻要不去招惹他，他不會插手院裡雞毛蒜皮的家務事。你一大爺的位置，根基還在。”
一番話，讓易中海心裡稍稍安定幾分。
後院東廂房，二大爺劉海中家中。
飯桌上，劉海中聽完兒子帶回的消息，臉上又是羨慕又是嫉妒。他一輩子就盼著能當個領導，看見比自己年輕的何想身居科長，還有一整座私院，心裡五味雜陳。
“同樣都是軋鋼廠的人，瞧瞧人家！”劉海中放下手裡的饅頭，鄭重叮囑家裡幾個孩子，“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往後碰見何想，都要客客氣氣的，千萬不能得罪，誰要是敢招惹他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
前院西廂房，三大爺閻埠貴家裡。
閻埠貴坐在桌邊，跟三大媽小聲嘀咕。
“行政十六級，一個月一百一十塊五，還落了一處院子。何家這下可真的發達了。”他心裡不停盤算，琢磨著能不能借著鄰裡的情分，從何家那裡撈上幾張票證，或是占一點小便宜。
何雨柱拎著鋁製飯盒，哼著小調，正打算回家喝點，飯盒裡麵裝著從食堂捎回來的葷菜。
秦淮茹看見他回來，打開房門快步上前，直接將他攔了下來，左右望了望，確認沒有旁人，壓低聲音。
“柱子，你還不知道吧，前院的何想，把旁邊那東跨院辦成自家私產了。”
傻柱腳步猛地頓住，瞪圓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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