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聾老太太出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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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軋鋼廠的大門，夜裡的寒風一吹，秦淮茹混沌的腦子才稍微清醒幾分，一想到還被扣在廠裡的賈東旭，她心裡就一陣發慌，停下腳步看向身旁臉色凝重的易中海，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一大爺，難道這事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易中海緩步往前走著，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臉色分外凝重。
“現在問題不在保衛科。”他緩緩開口，語氣透著一股無力，“事情已經傳開。最要命的是東旭自己也簽了字，白紙黑字，鐵證如山。單憑我去保衛科求情，根本扭轉不了局麵。”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顫，臉色越發慘白：“那……那我們還能去找誰？”
易中海在心裡把廠裡能搭上關係的人挨個過了一遍，腦海裡猛然想起了聾老太太。
院裡的聾老太太輩分極高，早些年戰亂的時候，曾經救過如今軋鋼廠的楊廠長一命，這份舊情，旁人比不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看向秦淮茹，壓低聲音說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路子。咱們院裡的聾老太太，早年有恩於楊廠長，若是老太太肯出麵說和，說不定還能爭取一線機會。”
秦淮茹眼中立刻燃起一絲希望，連忙說道：“那我們趕緊回大院去找老太太！”
兩人不敢耽誤，腳步匆匆，一路趕回四合院。
進到老太太屋內，易中海就把賈東旭偷竊廠料被當場抓獲，極有可能被廠裡開除的前因後果，仔仔細細講了一遍。
“老太太，今天過來，是想求您幫賈家一把，出麵去找一趟楊廠長，替東旭說幾句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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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聽完，當即搖了搖頭。“中海，這事我也不好摻和。是東旭自己起了貪念，現在證據確鑿，理虧在咱們這邊，就算我親自登門，也未必管用。”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眶通紅，正要開口哀求，被易中海抬手攔住。
易中海往前挪了挪身子，語氣懇切：“老太太，我知道這事棘手。可賈家一家老小全都靠東旭這份工資過活，一旦開除，一家人連飯都吃不上。算我求您，幫他們這一回。”
聾老太太垂著眼暗自思量，自己年事已高，往後養老，不少地方都要依仗易中海照料。如今易中海親自開口，要是直接回絕，往後還如何相處。
沉默片刻，她重重歎了一口氣。
“罷了，看在你的份上，又是一個院的街坊，我就跑這一趟。”
易中海懸著的心頓時落下大半，連忙說道：“多謝老太太，這份情，我們都會記在心裡。”
“先別忙著謝我。”聾老太太擺了擺手，起身伸手拿過牆角那件厚實的舊棉襖，往身上裹緊，“我隻是答應過去說說，可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成。事情鬨得全廠都知道了，東旭又親手簽了筆錄，鐵證擺在那裡。就算我有那層舊交情，楊廠長也得顧及全廠的規矩。能不能保住他這份工作，全看人家怎麼考量。”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連忙上前，眼眶通紅：“老太太，不管成不成，我們都感激您。”
“時候不早了，不宜再多做耽擱。”聾老太太攏了攏衣襟，“咱們現在就動身，去楊廠長家裡碰碰運氣。”
三人關好屋門，易中海背著聾老太太就匆匆往楊廠長住處趕去。
到了楊家小院，院內還亮著燈火。易中海上前輕輕叩響院門，開門的是楊廠長的愛人，認得聾老太太，雖然對她深夜到訪有些意外，還是將三人請進了院裡。
楊廠長正坐在屋內看書，看見深夜登門的三人，眼中滿是詫異，連忙起身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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