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精湛的演技，再次擺脫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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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掀開裡屋門簾，帶著趙剛和幾個民警走了進去。
賈張氏、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擠在門邊，探著腦袋往裡瞧。
屋裡的土炕上，陳默正裹著一條打滿補丁的舊棉被，背對著眾人躺著，呼吸聲粗重冗長，時不時還從喉嚨裡發出兩聲難受的哼唧聲。
二丫邁著小步子小跑過去，趴在炕沿邊上，伸出小手輕輕推了推陳默的肩膀。
“哥，醒醒，快醒醒。”
“公安局的趙叔叔來看你了。”
被子動了動。
隨即隻見陳默緩緩轉過身，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皮耷拉著，眼神渙散，額頭上還掛著一層虛汗。
他費勁地撐著炕沿想坐起來，結果身子晃了兩晃，差點又栽倒在枕頭上。
“咳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陳默嘴裡冒了出來，咳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二丫……誰來了啊？”
陳默聲音沙啞無力。
趙剛走上前兩步，銳利地打量著陳默。
作為多年的老刑警，趙剛見過的嫌疑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眼窩深陷，嘴唇乾裂發白，虛弱得連坐起來都要靠小姑娘扶著。
這副隨時要咽氣的病秧子模樣，怎麼可能是在半個鐘頭之內、把兩個半大小子和一個成年壯漢打死的絕世狠人？
看見眼前的一幕，趙剛心裡的懷疑瞬間消散了一大半。
“小同誌，你別緊張，我是城北派出所的所長趙剛。”
趙剛把公文包放在炕頭的小木櫃上，掏出筆記本。
“今晚大院外麵出了三條人命大案，我們按規矩進行全員排查。”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就行。”
陳默靠在被子垛上，氣喘籲籲地點了點頭。
“趙所長……您問，我一定好好配合組織……”
趙剛翻開記錄本。
“今天晚上六點到八點半這段時間，你在什麼地方？做過什麼？”
陳默有氣無力地揉著太陽穴。
“趙所長，我這兩天一直發著高燒，腦子燒得跟漿糊似的，渾身骨頭縫都在疼。”
“前天晚上在胡同裡被人從後麵打了悶棍，我拚了命爬回家，就一直躺在這張炕上，連屋門都沒邁出去一步。”
“也就是剛才……剛才二丫從外麵回來，給我熬了點麵湯，我才勉強下床吃了兩口墊墊肚子，剛吃完頭疼得厲害，就又回炕上躺下了。”
陳默抬起那雙滿是迷茫的眼睛看著趙剛。
“趙所長，外麵到底出什麼事了？誰死了啊？”
站在炕邊的二丫也趕緊仰起頭，替陳默作證。
“趙所長叔叔！我哥真的沒撒謊！”
“我哥這兩天連飯都是我喂的，起都起不來，怎麼可能跑出去害人？”
二丫這番帶著哭腔的童言童語，聽得屋裡的幾個民警都忍不住一陣同情。
一個六歲的小丫頭，怎麼會騙人？
這要是說陳默是殺人凶手，任誰聽了都覺得離譜。
趙剛在記錄本上刷刷寫了幾筆，把筆帽合上。
“行了，情況我們基本了解了。”
趙剛轉過身，對身後的民警使了個眼色。
“陳默同誌高燒在床，有嚴重的創傷，不具備作案的時間和身體條件，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
聽到趙剛要排除陳默的嫌疑，一直趴在門邊上的賈張氏急眼了。
她嗷的一嗓子嚎了出來，直接擠開民警衝到了炕前。
“不能排除！趙所長！你被這小絕戶給騙了啊！”
賈張氏指著陳默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是裝的！他全都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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