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日子開始好轉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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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一手拄著爛木拐杖，提著肉和白麵，一瘸一拐地跨進了四合院的大門。
前院水池子邊，幾個剛洗完菜的大媽正端著搪瓷盆子往家走，一抬頭就看見了陳默手裡的大肉塊。
那油皮在餘暉下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肥膘厚實得很。
“哎喲喂！陳默，你這身子骨剛好點，怎麼就去割肉了？這肉少說也有一斤多吧！”
前院的張大媽眼睛都直了，嘴裡的唾沫忍不住咽了又咽。
這年頭買肉不僅要按人頭憑票供應，還得大清早去肉鋪排長隊。
普通人家一個月到頭也就能見著半斤八兩的葷腥，全留著過節或者給乾重活的當家的補身子，哪有陳默這般隔三差五就拎著大肥肉晃悠的。
“可不是嘛，這精白麵瞧著也是一等品，連個麩皮渣子都看不見。”
旁邊的李家媳婦也是一臉羨慕，語氣裡酸溜溜的。
“陳默啊，你們兄妹倆這日子過得比廠長家還滋潤呢！”
陳默停下步子，咳嗽了兩聲，臉上掛著幾分虛弱的笑意。
“大媽，這不是前兩天高燒退了，大夫說身子虛得補補元氣，我把家裡最後兩張積攢的肉票翻出來了，去街口供銷社換了點葷腥。”
“大媽你們忙著，我回屋歇著去了。”
陳默慢吞吞地應付了一句，拄著拐杖往裡走。
路過東廂房門口的時候，三大爺閻埠貴正蹲在門檻上發呆。
換作平時，閻埠貴隻要瞧見鄰居手裡拎著油水，早就拿著空碗顛顛地湊上來了，非得借著由頭蹭兩口肉湯或者算計走二兩白麵。
可現在，閻埠貴那張老臉蠟黃蠟黃的，眼眶陷下去好大一塊，頭發亂糟糟。
他抬頭看了看陳默手裡的肉，嘴唇動了動，眼裡閃過一絲下意識的貪念，但很快就被絕望給蓋了過去。
兩個親兒子解放和解曠的屍體還在停屍房放著呢，公安查了一天一夜屁都沒查出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抓到凶手報仇，哪還有心思去算計陳默手裡的一斤肉。
閻埠貴歎了口氣，把頭深深埋在膝蓋裡，跟個丟了魂一樣。
陳默腳步不停，穿過月亮門進了中院。
中院賈家那扇破木門開著一條縫。
屋裡頭的賈張氏正在炕頭招魂，鼻子突然聞到了外頭飄進來的肉腥味。
她探出大胖腦袋順著門縫一瞧，正好看見陳默拎著肥肉和白麵慢悠悠地從門前走過。
賈張氏心頭的火氣蹭蹭往外冒。
“天殺的小絕戶！喪門星！”
賈張氏咬牙切齒地在屋裡拍著炕席咒罵起來，但她又不敢大聲罵出來，生怕陳默聽見又拔刀衝進來。
“我家東旭在冷板凳上躺著沒人管，你個短命鬼天天在院裡大魚大肉！”
“這肉吃進你肚子裡早晚爛穿你的腸子！”
“等公安查出真相，老娘非得扒了你的皮，把你家這正房砸個稀巴爛！”
秦淮茹坐在一旁聽著婆婆的咒罵，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陳默，心裡也是翻江倒海。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以前窮得連窩頭都吃不上的陳家，現在怎麼隔三差五就能拿出肉和白麵來。
麵對住戶們的冷嘲熱諷，陳默壓根不在乎。
這些肉和大米白麵全都是每日簽到係統合理合規發放的。
隨身空間裡附帶著這個年代全套正規的購貨憑證和合法票據印章，就算是街道辦和派出所當麵開包核驗，也查不出半點毛病。
陳默掀開後院自家屋門的簾子，反手把木門合上。
“哥！你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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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本來正蹲在小爐子旁邊擇野菜葉子，一看見陳默進門，立馬像隻小喜鵲一樣撲了上來。
當她的目光落在那塊沉甸甸的五花肉和雪白的精白麵上時，小臉蛋瞬間笑開了花，興奮得直蹦躂。
“哇！又有肉吃啦！還有大白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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