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肯定能把自己撈出去。”
“可要是不說……這六條命案的黑鍋就得扣在自己頭上!”
看見閻解成眼神遊移、閉口不言,宋建國當了十幾年刑偵的經驗瞬間起了作用。
宋建國猛地一巴掌拍在審訊桌上,啪的一聲脆響!
“閻解成!你給我聽清楚了!”
宋建國站起身,居高臨下指著閻解成的腦門,聲音嚴厲至極:
“公家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現在是持械故意殺人未遂的現行犯,五名公安親眼見證,口供物證都在!”
“你閉嘴不交代動機,那就是頑抗到底!”
“大院裡死的六個人全是被鈍器開瓢,你的木棒跟凶器完全對得上!”
“你今天要是敢藏著掖著,我們就以連環特大殺人案的主犯定你的罪,直接移送軍管會,後天一早就把你拉去菜市口槍斃!!”
老刑警也在旁邊幫腔,一腳踹在桌子角上:
“坦白交代,你或許還能保住一條狗命去大西北勞改!”
“繼續扛著,你今晚連斷頭飯都吃不上,子彈直接掀開你的天靈蓋!!”
槍斃和掀開天靈蓋這幾個字,像重錘一樣狠狠砸在閻解成的神經上。
閻解成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徹底崩了。
在死亡的威脅麵前,什麼易中海,什麼大院鄰居,什麼軋鋼廠工作,全是狗屁!
“我說!我全交代!別開槍打我!!”
閻解成毫不猶豫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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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易中海!全是一大爺易中海指使我乾的!!”
這話一出,審訊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宋建國和老刑警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震撼。
宋建國一把按住審訊桌邊緣,急聲追問:
“把話說清楚!易中海指使你乾什麼?!他怎麼跟你說的?!”
閻解成大口喘著粗氣,語速加快。
“我前些日子在街麵上欠了賭場兩百塊錢高利貸,今天要是還不上,催債的打手就要剁了我的手腳把我沉河!”
“下午我跑到護城河石橋邊上想跳河自儘,易中海一路小跑追上來拉住了我!”
“易中海親口跟我承諾的!”
閻解成伸出兩根手指,急吼吼地比劃著:
“易中海說,隻要我找機會把後院陳默敲悶棍弄死,他就自掏腰包給我兩百塊錢幫我還清賭債!”
“他還說他是廠裡的八級鉗工,事成之後直接在軋鋼廠第一車間給我安排一個正式工名額,讓我每個月領三十二塊五的工資!”
“他說陳默是個病秧子,敲死一個病秧子神不知鬼不覺,死了也是被外頭的流氓打死的,根本查不到我頭上!”
閻解成哭嚎著舉起戴手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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