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處，當場給我拷起來拘留！！”
此話一出。
兩名荷槍實彈的年輕民警嘩啦一聲拉動槍栓，橫著步槍走上前來：
“請回吧！別逼我們動手！”
楊廠長被宋建國這番劈頭蓋臉的話懟得麵紅耳赤，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再加上民警拉動了槍栓，再鬨下去，就要吃槍子的。
一大媽嚇得趕緊往後縮，連哭聲都不敢放出來了。
宋建國冷哼一聲，根本沒再給他們任何糾纏的機會，轉身離開。
幾人不敢再耽擱，隻好離開。
市局大門外頭。
寒風呼嘯著刮過。
楊廠長三個人站在馬路牙子上，失魂落魄。
聾老太太氣得直哆嗦，手裡的拐杖狠狠砸在小轎車的車門上。
“哐啷”一聲。
車門凹了一個小坑。
但此時楊廠長也沒心情去心疼。
“沒用的東西！一個小小的刑偵處長你都壓不住！”
老太太轉過頭，盯著楊廠長：
“小楊，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
“明天天亮之前，中海要是出不來，我老太太哪怕拚上這條老命，也絕對說到做到，紀檢部門的大門我明天一準坐穿它！”
楊廠長腦門上的青筋突突亂跳，心裡已經把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祖宗十八代罵上一萬遍。
但他有天大的把柄掐在這老太婆手裡，這會兒是騎虎難下，根本沒得退路。
楊廠長使勁抹了一把臉，咬了咬後槽牙：
“老太太，宋建國是部隊轉業的硬石頭，軟硬不吃，我確實壓不住他！”
“不過……我管不了他，自然有人管得了他！”
楊廠長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
“我連夜去找大領導！”
“市局是歸上頭政法直接管轄的，大領導跟政法一把手是老戰友，隻要大領導肯給市局局長打個電話，定個性把買凶殺人壓成大院內部治安糾紛，易中海就能辦保外就醫給保出來！”
一聽到“大領導”三個字，聾老太太和一大媽這才鬆了口氣。
一大媽擦著眼淚連連作揖：
“楊廠長，全靠您了！您可得救救老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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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則是直接坐進了吉斯小轎車的後排座上，把車門一拉：
“小楊，既然要去找大領導，我們就在你辦公室裡坐著等！”
“中海什麼時候全須全尾回大院，我們什麼時候走！”
“見不著中海的人影，老太太我哪兒也不去，今晚就睡你辦公室的沙發上了！”
楊廠長看著這兩個蠻不講理的老娘們，心裡又氣又急，卻半點脾氣都不敢發。
他重重歎了口氣，吩咐司機把車開回軋鋼廠，把兩個老太太安頓在廠長辦公室。
自己則裹緊大衣，匆匆忙忙借了輛吉普車，連夜奔著大領導的小洋樓而去。
……
而此時的四合院。
轉眼間，時間來到後半夜兩點多。
整個四合院陷入一片寂靜，連胡同口野狗的叫喚聲都停了。
後院正房陳家屋裡。
陳默躺在暖和的棉被窩裡，突然翻了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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