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閻埠貴暴揍易中海,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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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急診室裡。
大夫拿著針線,在易中海血肉模糊的腦門上縫了七八針,抹上一層厚厚的紫藥水,又用白紗布裹得像個大粽子。
傻柱兩隻腳在地上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
“這幫該死的公家,下手也太黑了!”
傻柱扶著哼哼唧唧的易中海,咬牙切齒地說:
“一大爺,您可是廠裡的八級鉗工啊,他們居然敢把您往死裡整!”
“要不是大領導親自出麵保咱們,咱們今天非得扒一層皮不可!”
易中海半個身子搭在傻柱肩膀上,嘴皮子發烏,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他在地下室三號室裡被灌了三大桶涼水,手搖發電機搖得他魂都飛了三回。
這會兒能活著走出醫院大門,純粹是閻王爺打了個盹。
剛走到醫院大廳門口,兩道身影急匆匆迎了上來。
正是從楊廠長辦公室趕過來的聾老太太和一大媽。
一看見易中海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一大媽當場兩腿發軟,撲上來抓住易中海的破爛棉襖,嚎啕大哭:
“老易啊!我的老天爺啊!你怎麼讓人打成這個樣子了啊!”
聾老太太手裡的棗木拐杖在水泥地上狠狠一頓,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老太太渾身的肉皮都在發顫,兩隻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得老大,嘴裡噴著唾沫星子:
“陳默!全是他媽的陳默那個小雜種害的!”
老太太咬緊了沒剩幾顆的爛牙,指著四合院的方向,不停地咒罵:
“中海在院裡當了二十多年的一大爺,受人敬重,要不是陳默那小畜生在大院裡挑撥離間,公安怎麼可能把中海抓去坐牢?還受這種罪?!”
“柱子!中海!”
老太太壓低了嗓門,語氣裡全是殺氣。
“這個陳默絕對不能留了!”
“今天晚上,不管用什麼手段,哪怕一把火燒了後院正房,也必須把陳默和那個賠錢貨全給我燒死在炕頭上!”
“陳默不死,咱們全得被他活活玩死!!”
傻柱一聽這話,兩隻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拍著胸脯表態:
“老太太您放心!有我在,今晚我就去擰斷陳默那小子的脖子,替一大爺報仇!!”
傻柱被送去牢房,全都是因為陳默。
現在對陳默可謂是恨之入骨。
恨不得直接弄死陳默。
而現在又有聾老太太在,傻柱豈能畏懼?
今晚他就去弄死陳默。
易中海靠在傻柱身上,雖然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但眼神裡的怨毒比誰都濃。
他費儘心機熬到八級工,攢下的名聲一天之內全毀了,這個仇不報,他死都不瞑目!
四個人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南鑼鼓巷走。
……
此時的四合院前院門檻上。
閻埠貴正縮著脖子,一個人蹲在石階上發呆。
他額頭上頂著昨天被斷竹竿砸出來的大血包,老花鏡也沒了,兩隻近視眼眯成了一條縫,整個人失魂落魄。
他的心在滴血啊!
前幾天老二閻解放和老三閻解曠死在胡同裡,他雖然心疼,但好歹在心裡盤算著,隻要公安破了案抓住凶手,廠裡和街道辦怎麼也得賠給老閻家一筆撫恤金。
二兒子三兒子沒了,還有大兒子閻解成在身邊,閻解成能接班,能給他老兩口養老送終。
可誰能想到,易中海這個道貌岸然的一大爺,居然在背地裡買凶殺人!
買凶殺人也就算了,居然挑了他閻埠貴的大兒子去當替死鬼!
兩百塊錢!
一個車間正式工名額!
就把閻解成給忽悠去拿木棍敲陳默的腦袋!
現在倒好,人贓並獲,閻解成被五個公安按在地上戴了手銬,直接關進了市局重案所裡的死牢!
在這個年頭,故意殺人未遂的現行犯,就算不吃槍子,也得發配去大西北勞改一輩子!
閻解放死了,閻解曠死了,閻解成要吃牢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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