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審問陳默，直接上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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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一號審訊室。
陳默大大方方坐在木頭椅子上，手腕上連副銬子都沒有，神情悠閒得不像是個犯人。
宋建國把大簷帽往桌上一甩，拉開椅子坐到陳默對麵。
趙剛拿著鋼筆和記錄本坐在旁邊，盯著陳默。
宋建國抽出一份筆錄，拍在陳默麵前。
“陳默，你自己瞧瞧！”
宋建國用手指關節敲了敲那張紙，開門見山道：
“這是二大媽剛才在隔壁親口招供的筆錄，白紙黑字按了手印！”
“那天晚上，劉海中指使劉光天和劉光福，帶著硬木擀麵杖去後巷堵你，打算敲你的悶棍搶走房子！”
“結果當天，他們兄弟倆就橫屍在巷子裡，天靈蓋全被開瓢！”
宋建國身子往前傾，盯著陳默的眼睛，滿臉嚴肅：
“時間、地點，全跟你出門的時間嚴絲合縫！”
“你還想怎麼抵賴？！”
麵對這份能把普通人嚇尿褲子的供詞，陳默連眉毛都沒抬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甚至還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嘴角掛著笑：
“宋處長，您當刑警當糊塗了吧？”
“拿二大媽的幾句瘋話當聖旨？”
陳默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咳了兩聲，攤開兩隻手：
“那天我渾身打擺子，走兩步路喘得接不上氣，這事全院誰不知道？”
“劉光天和劉光福是什麼體格？兩個大小夥子，手裡拿著硬木家夥，提前蹲點伏擊！”
“我就算手裡端著一把砍刀，我能同時把他們兩個放倒？”
“還雙殺？我有那能耐，我早就去上山打虎了，我還窩在四合院裡受賈家和易中海的窩囊氣？！”
宋建國到底是個老刑警。
自然是不相信陳默的片麵之詞。
隨即拍了一下桌子，眼神銳利：
“少在這兒跟我耍嘴皮子！你一直在裝病！”
“劉光齊今天早上讓人扔進糞坑，現場連個腳印都沒留下！”
“老劉家三個兒子接二連三全死在你眼皮子底下，你敢說你沒動手？！”
陳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宋處長，辦案講究的是捉賊拿贓，捉奸拿雙。”
陳默身子往前一靠，直視宋建國的眼睛，反客為主地追問：
“我就問您三個問題。”
“第一，胡同裡死人的現場，你們找到了我的腳印嗎？”
“第二，凶器是什麼？上麵有我的指紋或者血跡嗎？”
“第三，胡同裡有哪個街坊鄰居親眼看見我動手打人了？有人證嗎？！”
連續三個問題拋出來，宋建國一下子卡了殼。
宋建國坐在椅子上，剛想回應，但就是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當時發生命案的時候，宋建國帶著刑偵技術科在現場足足篩了三個鐘頭的土。
現場很乾淨。
凶器到現在都沒找到影子，更別提目擊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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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陳默弄到審訊室，純粹是因為二大媽在絕望之下把劉家買凶伏擊的底細說出來。
可要是刨除二大媽這口頭供詞，他們手裡關於陳默殺人的實質證據，根本就沒有。
看著宋建國啞口無言的模樣，陳默繼續開口：
“宋處長，您沒證據，那就是空口白牙誣陷良民。”
“二大媽那老虔婆為了脫罪，什麼屎盆子扣不出來？”
“老劉家平日裡在街麵上招貓逗狗，劉光天和劉光福在黑市裡倒騰糧票，欠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賬，仇家滿四九城都是！”
“指不定是他們去堵我的時候，正好撞見了道上的亡命仇家，讓人順手給結果了呢？”
“二大媽找不著真正的殺人犯，她可能看我不順眼，這才順水推舟把黑鍋扣在我頭上，這叫借刀殺人，您堂堂刑警處長連這都看不明白？！”
宋建國聽完臉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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