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兩團軟綿綿的肉,就隔著薄薄的濕布料,重重地擠在他的肩胛骨上!
一下!兩下!
擠扁了,又彈開。
那又軟又彈的觸感,隔著濕透的薄布料,每一次擠壓都清清楚楚地傳到吳陽的後背上。
吳陽咬著牙,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媽的,這哪是背人,這他媽是上刑!
不知過了多久。
趴在背上的李玉茹,把滾燙的小臉埋進吳陽滿是汗味的脖頸裡,竟然沉沉地睡了過去。
……
夜幕降臨。
吳陽終於走到了柳河村的村口。
村口那棵幾人合抱的老槐樹下。
幾個乘涼的村民正端著大黑碗,蹲在樹根底下禿嚕著麵條。
突然,有人眼尖,指著村口怪叫一聲。
“我滴個乖乖!那是不是吳家那病秧子?!”
眾人齊刷刷抬頭。
就看見吳陽拄著根拐,光著大膀子,身上全是被荊棘劃破的血道子。
背上背著個女人!
“啪嗒!”
一個村民驚得手一抖,連麵帶碗全砸在地上。
“那腿……那身段……不是李彪他親妹子嗎?!”
“操!還真是李玉茹!”
幾個村民你瞅我,我瞅你,臉上全是活見鬼的表情。
吳陽連理都懶得理這幫閒漢。
他悶著頭,背著李玉茹,直奔村衛生站。
此時的村衛生站裡。
白熾燈閃著昏黃的光。
何小桃正仰躺在看診的椅子上。
護士服解開了兩顆扣子,裡頭那件黑色小吊帶被汗浸得透透的,兩團鼓鼓囊囊的輪廓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兩條裹著肉絲襪的腿纏在一起,像兩條蛇似的。
昨天在土坯房裡那一幕幕,跟放電影一樣在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播——吳陽那身腱子肉,那頭野牛犢子一樣的力道,還有……
“吳陽……你個死冤家……”
何小桃閉著眼,一隻手摸摸索索地順著肉絲襪往上滑,另一隻手死死攥著椅子扶手,指關節都攥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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