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長得跟個妖精似的，你可別魂被勾走了。”
吳陽側頭看她一眼，壞笑：“你夜裡打針的時候，比她還妖精。”
何小桃臉紅到耳根，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吳陽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白玲瓏一開口，打嘴架聲全沒了。
她唱的是《山村小調》——
“大黑山上霧茫茫哎，妹妹送哥下山崗哎。
一把抓住哥的手，問哥啥時候再來哎——”
這歌是十裡八鄉傳了幾輩子的老調調，村裡的老頭老太太就沒有不會哼的。
但從白玲瓏嘴裡唱出來，那叫一個勾魂。
唱到“一把抓住哥的手”，她那隻嫩生生的手，當真往前一伸，五指張開，白得像剝了殼的筍。
台下張鐵柱“咕咚”咽了口唾沫，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我的親娘哎，這手咋能白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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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三也顧不得抽煙了，直勾勾盯著台上，煙嘴都快含化了。
李玉茹看癡了，小聲對吳陽說：“陽哥，這白隊長的嗓子真好呢。”
吳陽沒接話，眼睛微微眯起。
接下來，演出一個接一個。
有對唱《過山風》，有相聲段子《二柱子相親》，還有一段快板《修路》。
最後一個壓軸節目，是白玲瓏領舞的《采茶曲》。
她換了身行頭。
上身是件翠綠的短卦，下身一條粉色綢褲，腳上一雙紅繡鞋。
頭發重新梳過，盤成個圓髻，插了根銀簪子。
“接下來，我給大夥跳一支舞！咱們山裡的采茶舞！”
音樂起，白玲瓏赤著腳，輕飄飄地踮上台麵。
腰一扭，褲管貼在大腿上，圓滾滾的弧度若隱若現。
手一揚，袖口滑下來，白得跟嫩藕一樣的小臂露出來。
她踩著點子轉圈，越轉越快，綢褲被風灌起來，兩條長腿在褲管裡勾出要命的輪廓。
全場起碼有幾百號男人，兩個眼睛跟抹了火油一樣亮。
張鐵柱喘著粗氣，滿腦袋汗，褲襠繃得死緊。
二狗子捂著胸口直嚷嚷：“這哪是采茶……這是采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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