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當場捂住肚子，“哇”地哭出來。
“俺說這半年咋總是半夜裡燒得難受……”
“俺還以為是太想俺男人了……”
吳陽走到柳大娘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老妖婆，事到如今，你是自己說，還是老子逼你說？”
“桀桀桀桀！”
柳大娘突然像瘋狗一樣狂笑起來。
“俺十五年前嫁到柳條窪，俺男人待俺如珠似寶！”
“他帶人修橋，活活砸死在河裡，連個全屍都沒撈著！”
“俺在家裡守了他七天七夜，哭得眼珠子都快瞎了！”
她指著周圍那群寡婦，聲音尖利得像刀子劃鐵鍋。
“可她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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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過了幾天，就不哭了！不燒紙了！天天描眉畫眼，跟外村的男人勾三搭四！”
“頭七那天，俺去上墳。剛走到柳樹林口上，就看見有個寡婦光著身子，跟個外村的野男人滾在一起。”
“她嘴裡還叼著男人墳前供的米糕！”
“全是賤貨！全是沒廉恥的騷狐狸！”
柳大娘越說越瘋，唾沫星子亂飛。
“俺家祖傳風水術，要罰幾個蕩婦還不容易？”
“俺布下九陰聚煞陣，就是要讓她們變成見不得男人的怪物！”
“讓她們夜夜癢，夜夜熬，一輩子都別想再生下孽種！”
全場死寂，隻剩風吹柳葉的沙沙聲。
李玉茹水汪汪的眼圈紅了，摟著吳陽的胳膊直吸鼻子：“陽哥，她好可憐啊……”
“可憐個屁！”
孫美蘭呸了一口，豐腴的肉身子氣得亂顫。
“都踏馬啥年代了，還逼人守活寡？俺們女人就不能想漢子了？封建愚昧的老幫菜！”
白玲瓏冷著俏臉，讚同地點頭。
“每個人都有追求性福的權利，無論咋樣，這也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說得好！”
吳陽大笑一聲，讚賞地看了眼白玲瓏。
不愧是素鸞無羽體，這思想夠開放！
“今天這布陣害人的事，沒法立案。但你把李玉茹往水裡按，這就是故意殺人！”
吳陽手一揮：“報警！把她抓進去蹲大牢！”
“報警！”
幾個年輕寡婦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衝上來把柳大娘按得結結實實。
“走！去派出所！”
“臭婆娘！你害了全村女人，呸！”
柳大娘被拖出柳樹林，一路嚎，一路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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