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反攻上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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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你之前做過這種夢嗎？”三月七問。
“沒有。我都不認識那個叫可可利亞的女人。但昨晚我夢到她，非常真實。”星撓了撓頭，“而且那個聲音……我說不上來，給我一種同類的感覺。”
丹恒轉向眾人解釋道：“可能是星核共鳴。星體內也有一顆星核。貝洛伯格這顆星核很可能和它產生了某種同源共鳴，所以星能在夢境裡捕捉到部分與星核相關的記憶殘片。這也解釋了她夢到的不是幻象，而是可可利亞和星核之間真實發生過的對話。”
希兒的臉色已經變了。聽完星轉述的那段話時，她的手指就攥緊了，此刻終於開口：“所以……那個叫星核的東西，它拿布洛妮婭當籌碼，已經蠱惑了上麵那位大守護者？”
她猛地轉頭看向列車組幾人：“布洛妮婭今天早上剛剛決定回去，把星核能封印的消息告訴大守護者。可如果大守護者已經和星核合作……那布洛妮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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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過後。
娜塔莎的診所裡，希兒站在門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星、三月七、丹恒和蘇生都在。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星夢見的那些話、丹恒的分析、可可利亞可能與星核合作的事實。
娜塔莎坐在一張舊木椅上，十指交叉抵著下巴，沉默了很久。
“布洛妮婭有危險。”希兒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娜塔，我得上去。”
娜塔莎沒有看她。她看著診所外下層區那昏暗的“天空”。
終於，她鬆開手，聲音比任何時候都平靜。
“通知奧列格。讓地火所有能動的戰鬥人員，現在集合。”
希兒一愣。她原以為娜塔莎會勸她忍耐，會說要再等時機什麼的。可這句話的意思明顯不是這樣。
“娜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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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反攻上層區。”娜塔莎抬起頭，看著診所裡每一個人。
希兒的呼吸停了一拍。蘇生猛地抬頭，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娜塔莎的眼睛。
娜塔莎平靜地從椅子上站起，掃了一眼列車組幾人。
“你們來到下層區雖然才不到兩天，但弄出的動靜太大了。昨天拆了半條街，今天拆了一整個機械聚落。瞞不住的。”
“下層區並不隻有地火，還有數量龐大的流浪者。哪怕我不做出這樣的選擇，等這些消息發酵個兩三天之後，下城區的居民和流浪者們也會自發地衝擊上層區。屆時十幾年來上下層區之間的仇恨將被徹底引爆。”
“與其讓他們像一盤散沙一樣衝上去送死，不如由地火來組織。把所有人都編成隊伍，統一指揮，統一行動。這樣，衝突的烈度或許還能被我們控製。”
“我們不渴望戰爭。”娜塔莎強調道，“我們的目的是談判。帶著足夠的力量去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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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裡珀堡。
可可利亞剛剛簽下幾份上城區貴族之間的協議。
她把筆擱在桌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被暴風雪覆蓋的貝洛伯格。布洛妮婭失蹤的消息又像一根刺，狠狠紮進她胸口。
咚，咚，咚，咚。
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門被推開。
布洛妮婭邁著飛快的步子走進辦公室。“母親大人，我回來了。”
可可利亞猛地回頭，眼中滿是驚喜。“布洛妮婭！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我要失去你了。”
她快步上前，雙手扶住女兒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打量。“下層區那群賤民沒有傷到你吧？你身上怎麼這麼多灰？我、我現在就叫管家過來——”
“等，等等，母親大人。先不說這個。我一上來就聽說了您和那幾位議員家族簽的協議。”布洛妮婭連忙擺手。
“孩子，你在下層區是不是吃不好、睡不好？你看你的臉都瘦了——”可可利亞繼續關切著。
“母親大人！我很好，真的。”布洛妮婭提高了聲音，“隻是……我現在想問您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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