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主流衛視坐不住了，台長親自帶著千萬支票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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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天大廈一樓大堂，氣派恢弘的純銅旋轉大門前。
三輛掛著地方特殊牌照的高級轎車幾乎同時發出一聲刺耳的急刹，輪胎在地麵上摩擦出幾道黑色的焦痕。
車門被人從裡麵急匆匆地推開。
來自全國收視率排名前三的芒果台、藍莓台以及番茄台的三位副台長兼電視劇采購中心一把手，一個個頂著濃重的黑眼圈，滿頭大汗地鑽出了車廂。
三人平日裡在內娛都是呼風喚雨、讓無數製片人和大明星低頭哈腰的大佬級人物。
但此刻。
在寬敞明亮的國貿大廈廣場前，這三位往日裡互相明爭暗鬥的競爭老對手，卻在下車後極其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彼此的眼神中，除了深深的疲憊，就是掩飾不住的絕望與焦灼。
“老李，你們台昨晚黃金檔的收視率跌了多少？”芒果台副台長擦著額頭的虛汗，聲音發顫地問道。
“別提了！”
藍莓台的李副台長一拍大腿，滿臉苦澀：“跌破百分之零點二了！大盤全特麼被優酷那個‘迷霧劇場’吸乾了！咱們台斥資幾千萬買的那部家庭倫理劇，現在連廣告費的電費都賺不回來！”
番茄台的王副台長死死攥著手裡那份蓋著台裡最高公章的空白支票簿，咬牙切齒地歎氣：
“別廢話了！趕緊上樓求人吧！”
“再拿不到澤天影業的二輪重播權引流，等月底各大品牌商集體撤銷明年的年度廣告冠名費，咱們三個全都得卷鋪蓋滾蛋回家抱孩子！”
三人深吸一口氣，再也顧不上所謂的體製內領導架子，爭先恐後地擠進電梯，直奔三十層的澤天影業總部殺去！
……
澤天影業，頂層極儘奢華的貴賓接待宴會廳內。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空氣中流淌著舒緩的古典輕音樂。
三位副台長剛一出電梯，便被前台漂亮的接待小姐恭敬地請進了宴會廳。
然而。
當他們急吼吼地衝進大廳時，卻發現巨大的紅木圓桌主位上空無一人，陸澤根本沒有現身。
隻有一身黑衣唐裝、戴著老花鏡的林大掌櫃，正端坐在一旁，用一塊雪白的絲綢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那把泛著烏光的紫檀老算盤。
“哎呦！林老先生！陸總呢？陸總還沒來嗎？”
芒果台副台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第一個衝上前去，將一張寫好數字的支票啪地一聲拍在桌麵上：
“林老！我們芒果台願意出單集一百五十萬的天價！打包購買《玉女傳》和《隱秘往事》的二輪衛視上星首播權！”
“隻要陸總點頭，首筆兩千萬現金今天下午就能打進澤天的對公賬戶！”
“一百五十萬算個屁！”
藍莓台李副台長毫不示弱地擠開他，直接甩出兩份燙金的采購合同，豪氣衝天地大喊：
“我們藍莓台出單集兩百萬！而且承諾在黃金檔全天候滾動宣傳！給陸總最高規格的排麵！”
“我們番茄台出兩百五十萬！現金全款秒結！”
三位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副台長，此刻為了搶奪澤天影業吃剩下的網絡二輪殘羹冷炙，竟然像菜市場裡爭搶白菜的大媽一樣，揮舞著支票簿爭得麵紅耳赤、唾沫橫飛！
看著眼前這滑稽荒誕的一幕。
林大掌櫃停下了擦拭算盤的動作。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隱藏在老花鏡後、飽經晉省商海風霜的犀利眼眸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冷嘲。
“三位大領導。”
林大掌櫃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到旁邊的酒水櫃前。
他沒有倒茶，也沒有倒名貴的紅酒。
而是極其精準地拿起了一瓶從晉省老家空運過來的三十年老陳醋原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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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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