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藥師的【豐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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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彥卿對這一切皺起了眉，有些不安。
“放心，雖說是傳道，但畢竟你們對藥王經，歡喜經，無漏經這些實在沒什麼研究，也不一定，”他看向了雲璃，但雲璃也搖了搖頭，看來即便是她，也不對這些感興趣，白楊也隻好繼續開口，“那我就通俗易懂地講講，這些不會有什麼問題，也不是藥王秘傳那些人流傳的邪經，你們可以聽聽。”
“天才樂說無礙，小僧自然願意聆聽教誨。”奢摩率先開口，雙手合十。
白楊呈半跏趺坐，一腳盤於股上，一腳垂落，姿態比雙盤鬆弛。
“先說【豐饒】吧，藥師有言：「令諸有情，所求皆得」，這句話廣為流傳，為大眾所熟知，令人趨之若鶩。”
星提問，“趨之若鶩，似乎是形容不好的吧？”
白楊點了點頭，“沒錯，但長生並不一定就是好的，此事稍後議論。”
“回歸剛才的話題，這句話雖然的確有描述，但並不完整，它完整的話是「令諸有情，所求皆得，折磨治愈，互為共生。」”
“額，什麼意思？”三月七撓撓了頭，舉手詢問，像幼兒園的小孩子。
白楊笑了一聲，然後問了一個問題，“你清楚藥王如何抉擇何者長生？”
“這應該是求取的吧，我知道有一個叫求藥使的組織。”星開口回答。
“這並不全對，仙舟聯盟最初也是求藥使，我就以其為例子講述，仙舟巡航時間最為漫長，與步離人於青丘的故土中得見藥師不同，仙舟在漫長的巡回中，第一代的求藥使壽命即將走到儘頭，但仍舊未曾得以麵見藥師，反而在一場場的戰爭中被摧殘，幾乎凋零。”
“在最苦難的刹那，藥師示現，貪婪的仙舟人索取了長生。”
白楊說完，雲璃和彥卿的臉色不太好，但畢竟隻是用詞問題，說的都是實話。
“額，這不就是求取嗎？”星有些迷惑。
“不，求藥的儀式很簡單，獻上你的痛苦與絕望，承受足夠的折磨，然後領受恩賜，受賜長生。”白楊搖了搖頭，解釋了真正的儀式。
“不，不對吧？”三月七不敢置信。
白楊繼續舉例子，“步離人在狼冬的第三十三個年頭，在苦難中登上山頂，許願豐衣足食，最終藥王賜下赤泉，得以長生不滅。”
“在我所知的另一群求藥使，他們的世界經曆了一場慘絕人寰的戰爭，破碎的土地，惡劣的生態，全民性的染色體的斷裂和粉碎是這場戰爭的結果，他們在背生枝椏的異鄉使節的蠱惑下踏上尋藥之旅。”
“當苦行的艦隊遊曆過八十一個世界後，近乎絕望的眾人終於在太陽升起的光輝裡看到了祂的身影。他們跪倒在地，淚水止不住地流下。”
“他們許願治好他們的頑疾，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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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悲憫的神明已然消失，宛如一場幻影，但隻有其中一個人能感受到，體內湧出的蓬勃生機。”
白楊的故事結束了，眾人一片寂靜，都清楚了求藥儀式的條件，祂從不憑空降下饋贈，唯有極致的苦難與絕望值得祂為之示現。
“那個人最後怎麼樣了？”星問了一句。
“他們求取賜福，最終一個人背負了賜福，但賜福無法被轉贈，除了一種方法。”白楊開口。
“嗯……他就是所求的賜福……他的血，他的命，就是拯救世界的藥品。”白厄吐露出了這個殘忍的消息。
“折磨治愈，互為共生，不受苦難，不得豐饒。”白楊開口。
單這一條就足以打破豐饒的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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