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生而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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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
白楊看著與偽龍交戰的鏡流。
她的劍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折斷，她的右臂消失無蹤，隻有肉芽緩慢的蠕動著，為她修補傷口，她左手握著劍，神情快意。
白楊在下一次碰撞前擋在鏡流身前。
“結束了？”鏡流有些意外。
白楊看著她的傷口，一時間有些頭痛，“關心一下自己啊？反正在這裡就算他也沒辦法殺掉我，你主動躲避不會受傷的，保護我沒意義，你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強大的”
“廢話少說。”鏡流絲毫不在乎，“趕緊動動你那張能說會道的嘴，完成證道，我解決不了它，儘管這是他的一具化身，他太強大了。”
白楊歎了口氣，柔和的綠光為她治愈了傷勢。
“你退後吧，剩下的交給我。”白楊告訴她。
鏡流也沒逞強，“需要幫助我會出手。”
白楊點點頭。
“啊，如何？”羅刹開口，他的試煉也正在進行，沒人知道誰會搶先一步成為星神。
隻要有一人率先登神，一切都將結束。
白楊沒想到會是這樣。
如果是羅刹的話，他用【巡獵】可以直接打，沒有絲毫問題，但現在，問題很大。
首先，瓦妮拉是誰啊？
然後，淨庭教宗又是什麼東西啊？
最後，這似乎不是我的試煉啊！
他的【巡獵】試煉被扭曲了，同化成了【不朽】試煉。
而瓦妮拉的論題很簡單。
一龍落，萬物生。
但，這和【巡獵】有什麼關係？【巡獵】又不是這條路子，走這條路子【巡獵】不還是要完蛋嗎？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困惑。
“很糟糕，更讓人直觀地讓人感受到了你的混蛋。”白楊直話直說。
“嗬，在這個故事中，我明明沒有做任何事，你甚至對我也不甚了解。”
“我不想評價你。”白楊撇撇嘴。
“好吧，好吧，我猜到會是這樣，所以，你的答案是？”
“嗬，”白楊歎了一口氣，開始了他的辯論，這就是命途之爭啊！
每一場戰鬥，都是一場無聲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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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揚起天弓，流光自他的弦上綻放，偽龍與獵手開始對峙。
“你認為聖女的死是誰導致的？”白楊開口。
“星神，命途，無知的人們，貪婪的人們……哈哈，你不會以為我的答案是這些吧？”羅刹的話鋒轉得很快。
“答案很簡單，她的軟弱，她的強大，一個強大的人卻是一個軟弱的人，這樣她一定會死的。”
“哼，”白楊冷哼一聲，“你知道【不朽】有這麼一個表征嗎？”
“什麼？”
“叛逆。”
“哦，她或許的確叛逆，但這又改變不了她軟弱的事實。”
白楊不懷疑他是否對那位聖女有著很深的感情，所謂軟弱，也不過是某種自欺欺人的說法罷了。
大概是嘴硬吧。
他或許更想說的是，「溫柔」或者「仁慈」。
白楊反而很能理會她的思想。
因為他們同為獻給命運的羔羊。
白楊收回思緒，靈巧地躲閃著他的攻擊。
“她的叛逆可不僅僅是在對教會的叛逆，她的叛逆是對命運（命途）的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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